告別了白小樓等人之後,蕭白帶著劉一手和劉一腳兩兄弟啟程前往神隱峰。
“劉大哥,你們跟著我出來的時候,扈前輩有沒有告訴你們為什麼這麼幫我?”蕭白對扈三娘對待自己的好感覺了吃驚,也感覺到了錯愕。
畢竟以他現在的身份狀態,根本就沒有資格讓扈三娘這樣的人物高看一眼。
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個人宋一刀口中的神秘人出現之後。
他發現,扈三娘對待自己的態度尤其不同。
尤其是在自己受傷後的這幾天,那扈三娘對待自己的態度更是隱隱多了一些其他的味道。
當然不是扈三娘真的看上了他,與其說看上了他,還不如說扈三娘看上了他身上的其他東西。
但是不管他怎麼樣詢問,都沒有辦法得到扈三孃的確切告知。
他總覺得,扈三娘對自己的好太過順其自然,讓他有點無所適從。
尤其是劉一手兩兄弟對待他的態度,更是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說跟他關係好吧,但是兩人對他的時候,又是保持了一點距離感。
說跟他關係生疏吧,劉一手兩人卻能夠在他體內經脈骨骼盡斷的時候,利用自身的靈力幫他修復經脈骨骼。
又比如說現在,他從扈三孃的口中得知要想完全修復自己的傷勢,就必須要前往神隱峰一趟。
神隱峰是什麼地方,他比誰都心知肚明,那可是跟天聖宮相差不大的強大勢力。
但扈三娘二話不說,讓從來不出莊的劉一手兩兄弟跟著他一起出去。
這不是對他好,又是什麼?
所以,蕭白怎麼想破頭皮都想不到,他有什麼地方值得扈三娘這樣做。
劉一手詫異的看著蕭白,道:“你都不知道扈三娘是怎麼想的,那我們更不可能知道扈三娘是怎麼想的了,扈三娘那娘們別看外人對她的兇名十分忌憚,但是我覺得,要是瞭解她的人,最先忌憚的絕對不是她的暴脾氣,而是她的心思。”
“反正扈三娘這個人,要是真的生氣,絕對不會表露出來,她這個人看起來直脾氣很暴躁,但是真正生氣起來,那可是要被殺了的,我們在這天一莊不知道多少歲月,自認為跟扈三娘相處頗久,但從未讓扈三娘放在過心上。”
“你別看她對待我們的時候一直都是風風火火的火爆脾氣,但是她這個人的心思可難猜了。”
劉一腳看了一眼劉一手,又看看蕭白,道:“總之就是一句話,扈三娘這娘們是個狠人,所以最好還是不要得罪她,要不然的話,到時候麻煩的就是你了。”
說完,兩人也沒有再繼續說話。
反倒是蕭白聽到了他們的話語之後,忍不住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你們可知道宋前輩跟扈前輩有什麼關係嗎?”蕭白轉移了問題。
“宋前輩?哪個宋前輩?”劉一手疑惑的問道。
“宋一刀宋前輩。”蕭白道。
“兩人之間有什麼聯絡嗎?我們也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扈三娘那傢伙竟然認識宋一刀,你可告訴了我一個天大的訊息啊。”劉一手一臉震驚的說道,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