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頓時就是一陣惡寒,扈三娘行事向來都是讓人捉摸不透,他還以為自己落在扈三孃的手中,下場肯定很悽慘。
但是現在看來,他倒是對扈三孃的舉動反常有些好奇。
莫名其妙將他給扣押下來,然後莫名其妙的讓自己滾,中途只是扒了自己的衣服,這樣的舉動根本就不像是扈三娘能夠做出來的。
蕭白心中雖然十分好奇,但是也不敢在這裡停留。
誰知道等會這扈三娘還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他可不想落在扈三孃的手中。
不知是不是蕭白的錯覺,他覺得扈三娘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奇怪。
好像太溫和了。
蕭白遲疑的穿好衣服,然後往外疾馳幾步,忽然轉頭尷尬的說道:“錢都給了,那我的雞?”
“拿著你的雞給老孃滾得越遠越好。”房間裡面傳來扈三娘暴躁的聲音。
蕭白頓時就是一驚,急忙將房門給關上,一邊出來一邊狐疑道:“這扈三娘跟傳聞倒是有些相差,性格雖然十分暴躁,但是也沒有外界傳言那般可怕嘛。”
他說著說著,忽然覺得四周投來不少視線。
那灼熱的視線放在他的身上,更多的是放在他胸前還未整理好的衣襟上。
頓時,蕭白就有些尷尬,他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笑著道:“各位前輩還有事兒嗎?”
“沒事。”
“沒事。”
眾人異口同聲的說著話,但是目光依舊沒有從蕭白的身上移開。
這樣一來,那本就讓蕭白不舒服的視線變得越來越炙熱了。
就好似看到了什麼大寶貝一樣,這種感覺,讓蕭白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些傢伙看他的眼神,明顯就跟之前天差地別。
之前還一個勁兒的說他是偷雞賊,然後一臉嫌惡的看著他。
但是現在他從扈三娘額的房間出來,怎麼一個個的眼神都變得這麼奇怪?
他狐疑的轉身疾馳了幾步,當然還沒有忘記拿上自己用靈石買下來的那隻雞。
等走到了一半,忽聽身後的人傳來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