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選中的人,能不能有點眼光?四十年不出你那小院,我還還以為你選的是多麼優秀的人,縱然不是萬里挑一,也要是千里挑一,但這個...勉勉強強百裡挑一吧。”扈三娘有些打擊的說道。
蕭白聞言,翻了翻白眼,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勇氣,直接將扈三孃的手給拍開了。
“前輩,話不是這麼說的,晚輩雖然不是最優秀的,但卻不是廢物,不過您們真的不認識?我怎麼覺得您們說話的語氣這麼熟稔?”蕭白一邊為自己辯解,一邊好奇的說道。
扈三娘嗤笑一聲,正要說話,宋一刀卻是看向了院中,思緒不明。
蕭白順著宋一刀的視線看過去,敏銳的感覺得這小院跟以往不一樣了。
半個月前他來的時候,院中還有花草,還有雞鴨。
但此刻,空無一物。
就好似主人已經做好了搬家的準備一樣,那些以往的東西都被丟棄了。
莫名的,蕭白有種感覺,那就是這樣的變故或許多多少少與自己有些關係。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蕭白便忽然一愣,他將心中的那種想法給拋之腦後。
“看什麼?你宋閻王都要出山了,難道我扈三娘還要繼續過我的閒散日子?幾十年如一日,老孃早就膩了,還不如選擇一條路走下去。”扈三娘挑眉看著宋一刀,言辭不滿的說道。
蕭白不知道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下一刻,扈三娘就接著說道:“看來你出山就是為了這個小子,你不會也是被人給逼出來的吧?”
後半句話出來的時候,蕭白微微一愣。
也?
為什麼是也?
難道扈三娘跟宋一刀一樣,都是有人逼出來的?
而逼出來的原因跟自己有關?
蕭白心中略顯遲疑,宋一刀看著扈三娘,沒有說話,也沒有否認,良久,在扈三孃的注視下,他緩緩點了點頭,道:“對,那個人很強大,看來你也遇到了那個傢伙。”
扈三娘臉上的神情一僵,轉頭看向蕭白的時候,蕭白能夠敏銳的感知到了扈三娘眼中投過來的那種探測和考究。
蕭白被扈三孃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下一刻,他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給踢翻了出去。
身形狼狽的在地面翻了幾圈之後,蕭白就有些恍惚。
他又被那個暴力女扈三娘給踹了?
扈三娘活動了一下筋骨,眼中有些不悅,但嘴角還是扯起了一抹笑容,語氣有些驚訝:“你之前訓練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