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擁有絕對強悍變態的洞察力,就算是跟不上這個殺手的速度,但也可以提前避免被殺手擊殺的可能。
長槍直刺,猶如游龍一般,片片靈力從槍中綻放出來。
槍芒匯聚,好似開闢天地一般,硬生生將那個殺手所有的攻勢全部劈開。
地面在劇烈的顫抖,周遭的樹木被幾人的靈力給摧毀。
片刻呼吸之後,方圓百米之內再無活物。
蕭白臉上的神情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那怕是再兇險的場面都會被他一槍給擊潰。
而那個殺手的臉色跟蕭白恰好相反,因為他的神情越來越凝重。
之前沒有跟蕭白仔細對決過,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蕭白到底有幾斤幾兩。
但現在,他跟蕭白真正對上之後,才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眼前這個少年的戰鬥力,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顯然,蕭白的強大,一開始他們是不知情的,正因為不知情。
所以,才會在知道蕭白戰鬥力的時候,表露出來足夠的震驚。
不管他動用多少底牌,蕭白都能夠敏銳的避開,就好似提前知曉了他的動作一般。
這種感覺,讓這個殺手莫名覺得這是一次有生以來最為危險的一次任務。
極有可能讓他死亡的一次任務。
殺手越打越心驚,也夾雜幾分後悔,但他的速度還是沒有停下,反而是越來越快。
這是作為殺手該有的狀態。
不管任務物件多麼強大,擺在他們眼前的只有兩條退路。
生死!
將蕭白擊殺,他們可以活著,且還會得到該有的報酬。
反之,死在蕭白的手上。
所以,殺手動起手來,越發沒有理智,就好似想要奪取一些生機一般。
但他卻不知道,蕭白擁有破妄之眼,一眼就看出來他現在的情況已經逐漸喪失了理智。
蕭白一槍砸中了那個殺手的胸膛,將其震飛出去。
殺手感覺胸膛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這疼痛不只是表現於皮肉,而是體內肺腑都好似被那杆長槍給震住了一般,皮肉帶著體內的臟腑都在陣痛。
他詫異的看著蕭白手中的長槍,這剛長槍給他的感覺也是越來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