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這種感覺....”蕭白低聲呢喃,眼中有些茫然,道:“什麼感覺?是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還是戰鬥的時候,所展現出來的那種暴動的感覺?”
蕭白心中越想越覺得有些糊塗,但是他覺得有些東西好似越來越奇怪了。
先是小伍的出現,然後又是這杆長槍的出現,還有小伍那些看似胡吹的話語,都深藏著一個很大的秘密。
將龍魂槍用黑色布條包裹起來之後,蕭白揹負著長槍,朝著不遠處的水聲走去。
連續半個月的奔波,一邊防著王境澤派來的人,一邊還要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訊息給洩露出去,好吸引人前來跟自己戰鬥,這種日子,蕭白過得十分痛苦。
落憂鎮王家表面上只是一個鎮上的家族,私底下卻是依附在天聖宮旗下的一個小家族。
天聖宮乃是荒界第一大勢力,他雖然跟天聖宮的人有些矛盾,但那也是上一世的仇怨了。
所以,他明明可以直接殺了那個王境澤,但是最後還是沒有下手。
畢竟他現在還是太弱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跟天聖宮對上。
而讓他有些搞不懂的是,他怎麼那麼倒黴?剛出了逍遙門就因為經脈還沒有恢復暫時做了一個乞丐,後實力恢復了一點之後,又無意間在王境澤的面前,暴露了手中長槍的存在。
最為可恨的是,王境澤那個傢伙愛什麼不好,偏偏對各類兵器情有獨鍾?
若是沒有這場孽緣,他現在總不至於這樣被窮追猛打。
以他的本事,王境澤的人想要找到他有些難度,不過他也樂意讓那些人前來給他練練手,免得到時候手生。
蕭白快速將自己身上的衣衫給褪下,抱著龍魂槍直接跳下了水中。
正要搓洗身上的泥土之後,不遠處卻是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一股股濃郁的血腥味也是從那個方向傳來。
“看來死人了。”蕭白搖了搖頭,繼續清洗周身的汙垢,連續半個月的時間,他都沒有好好輕鬆的泡過澡了,若非將最後一批人給解決,他自然是不敢這樣輕鬆肆意。
蕭白找了一個地方安心靠了下來,將長槍豎立在右手邊,若是有暴動他隨時都可以直接動手。
這是他這段時間來養成的習慣,長槍不離身!
很快,那邊打鬥的聲響消失了,就在蕭白以為會安靜下來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蕭白沒有睜開眼睛,耳朵微微一動,口中呢喃道:“先天巔峰,呼吸急促,血腥味濃重,看來是被逼到窮途末路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未等蕭白睜開眼睛,頭頂上方陡然傳來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響。
他背對著來人,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卻聽到一聲噗通落水的聲響從左邊傳來。
蕭白麵色不悅,睜開眸子,正好對上一雙有些慌亂和惶恐的眸子,其中還藏著幾分怒氣。
“怎麼?打擾別人的清靜,我這個被打擾的人都還沒有什麼生氣,你就開始生氣了?”
落水的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容顏俏麗,多了幾分溫順。
許是看到了蕭白此刻的模樣,雙頰緋紅,一雙猶如小鹿般純淨的眸子下意識的瞪大,眼中滿是後知後覺的羞澀和驚恐。
她小嘴微張,好似下一秒就能夠從中蹦出來驚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