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的話,那弟子還真的不敢苟同,畢竟之前副掌教可是說過能者得之這樣的話語,現在看來,副掌教也不是真心所為,那麼副掌教為什麼要搶奪掌教印呢?”
“難道副掌教是跟人合謀,靠上了大山,所以才會出此下策?總不會等副掌教得到了掌教印之後,這逍遙門的主人就會換人了吧?若是這樣的話,那副掌教你可就是背叛宗門,將逍遙門幾百年的基業讓與他人了。”
“背叛宗門,其罪當誅。”
蕭白話語之中難掩譏諷,他看著趙之瀾,後者的臉色隨著他每一句話的吐出,都會變得難看一分,到他說完這番話的時候,趙之瀾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夠再看了。
說完,他還沒有等趙之瀾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趙牧神,笑著道:“趙牧神,旁人都說你是天之驕子,但是在我看來,你不就有一個好父親嗎?若是沒有你這個父親幫你撐腰,你哪裡來的自信能夠穩坐逍遙門第一天才的寶座?”
“如今被我說的連一句話屁話都不敢說,這就是你的能力?我還真的沒有看出來。”
“豎子,你找死。”趙之瀾憤怒出聲,目呲欲裂,恨不得將蕭白給一巴掌拍死。
蕭白對上趙之瀾那憤憤不平的目光,嘴角扯起一抹譏諷的笑容,道:“副掌教,趙牧神怕了,難道你也怕了嗎?怕我搶了你兒子的風頭?搶了你兒子勢在必得的掌教印?”
趙之瀾胸膛起伏,目光猶如刀鋒一般,一寸寸的切割在蕭白的身上。
趙牧神臉色也是難看至極,他看著蕭白,冷哼一聲道:“好,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我跟你比試。”
此話一出,蕭白松了一口氣,笑著道:“那就多謝趙師兄給我這個機會了,放心,那掌教印我不會搶你的,畢竟我跟你一樣,掌教印我勢在必得,本來就該是我的,我也用不著搶是吧?”
“你這人看起來衣冠楚楚,但是脫了衣服也就是個衣冠禽獸,真的要是得到了掌教印,只怕逍遙門的百年基業都會被你給敗壞了,畢竟你看起來就是一個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萬一掌教印真的落在了你的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你這樣的人頂多就能堅持個幾年,沒過幾年的時間,逍遙門只怕都不知道姓甚名誰了。”
他出言譏諷,趙牧神聽得恨不得生吞了蕭白。
一個好好的少年郎,基本上這麼多年養尊處優練就出來的沉穩全部在蕭白這樣的話語之下毀於一旦。
他沉著臉,怒道:“蕭白,有種你就上來,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蕭白眯著眼笑道:“既然趙師兄這麼迫不及待的來找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他朝著趙之瀾看了一眼,笑著道:“副掌教,現在是我跟趙師兄的比試,麻煩您老移步,萬一我打起來,中途你忽然給我一個大招,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避開,您老說是吧?”
顯然蕭白是半點都不相信趙家的人品,萬一他跟趙牧神打著打著,趙之瀾忽然出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這樣的情況還是需要避免的,畢竟等一下.....
他眼中殺機一閃而逝,快得讓人捉摸不清楚。
趙之瀾哪裡想到,蕭白竟然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讓他下不來臺,他陰測測的看了一眼蕭白,最後冷哼一聲,到底是沒有跟小輩計較,反而是走到了另外一處。
高臺上,大長老看到蕭白走上擂臺的身影,忍不住說道:“這小子當真是要挑戰趙牧神?他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