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天煌不能完全代表天聖宮,說起來這聖子的身份,也只是麻痺外界的人一種手段罷了。
蕭天煌是聖子不假,但也只是擺在眾人面前的聖子罷了。
他的作用,只是隱藏天聖宮真正的實力。
這些事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也是他敢不給蕭聖子面子的原因。
只要不觸及到天聖宮真正隱藏的那些變態的威嚴,那麼他都不會受到譴責。
“蕭聖子作為天聖宮的聖子,又是地榜暫定第一,應該沒必要跟傲天一般見識吧?”眼看著蕭天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蕭白忍不住說道。
這一句話無疑就是雪上加霜。
蕭天煌冷著臉看向蕭白,似乎要將他給看穿一樣。
他並不是一個愚蠢的人,蕭白說出來這樣一番話,不是在奉承他,相反是在羞辱他。
這等羞辱,若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只怕早就忍不住對蕭白動手了。
但蕭白試過蕭天煌的手段,這個傢伙是一個十分隱忍的傢伙,除非是有絕對的自信達到自己的目的,不然的話,絕對不會衝動。
上一輩子,正是因為蕭天煌這一點,他在蕭天煌的手中好幾次都是險象環生。
跟上一世蕭天煌給他的屈辱相比,這一世,他對待蕭天煌的態度已經和藹太多了。
畢竟他跟蕭天煌之間的結怨按照常人看來還達不到那麼深層次。
“你說的對,我自然不會與傲天兄弟心生間隙,也不會為難於他,更不會跟他一般見識。”蕭天煌臉色鐵青,但是說出來的話語卻十分平靜自若。
蕭白有些失望,但也覺得是在情理之中。
若是這一世的蕭天煌這麼容易衝動的話,那麼就不配在遺蹟當中脫穎而出,徹底奠定天聖宮聖子之名了。
蕭白轉身下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早就對蕭白舉動產生好奇的陳傲天忍不住問道:“這就玩了?你難道不想挑戰挑戰第一王座?地榜第一的寶座?”
蕭白漫不經心的挑眉,說話間抬頭看了一眼蕭天煌:“還不著急,等下還有一場大戲就要登場了,什麼地榜第一的名頭都不重要了。”
他說的是遺蹟的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