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傲天臉上的傲氣重,他看著風無度,就像是在看一個阿貓阿狗一樣,完全就引不起半點說話的興趣。
這種好似在看路邊上野狗的眼神,刺激得風無度心中陡然有一股怒火衝出。
但是沒等風無度說話,他便是轉頭朝著蕭白笑著打趣道:“這個傢伙是誰啊?你跟他有仇?你是不是搶了他喜歡的人?怎麼這個時候站出來找你的麻煩?”
連續三個疑問句,問的蕭白一臉茫然不解,而風無度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蕭白攤了攤手,道:“誰知道呢?我要是知道他是誰的話,可能會清楚他為什麼會對我這麼敵視,關鍵是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說到這裡,蕭白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風無度的位置,在王座上看到了風無度三個名字。
他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叫風無度啊?可惜我不熟。”
一番交談下來,陳傲天和刀無命都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
還有不少跟蕭白沒有仇怨,也不存在矛盾的人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說實話,蕭白這些話有些損了,這擺明了就是故意刺激這風無度。
那麼大的名字,沒道理看不到。
陳傲天忍俊不禁,湊到了蕭白的身邊,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音量,道:“還是你會說話,我也不熟,管他是風無度還是風有度的,湊上來的野貓野狗打回去就是了,免得在眼前礙眼。”
阿貓阿狗?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人譏諷成為阿貓阿狗,這樣的恥辱可不是風無度能夠忍受的。
風無度臉色漲紅,眼中的神色羞辱不已。
他死死的盯著蕭白,又看著陳傲天,怒氣衝衝的說道:“蕭白,你有本事就手底下見真章,何必在這裡佔口頭上的便宜?若你挑戰我的話,我還承認你是個人物,若你不敢,那就不要在我面前丟人現眼。”
蕭白挑眉,撇了撇嘴朝著陳傲天說道:“我覺得你說的是對的,對於那些阿貓阿狗的確是沒有必要容忍,免得礙眼。”
話音落下,刀無命猛地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他的實力在這半個月蕭白的操練中,已經踏入了輪脈境後期,再加上刀無命本身對刀道的見解和領悟。
除非真元境初期的修士,要不然的話,鮮少有輪脈境後期的修士能夠擊敗刀無命。
見到他起來,風無度忍不住笑道:“蕭白,難道你不敢嗎?”
蕭白沒有說話,刀無命冷冷的看了一眼風無度,淡淡道:“跟他比?你還不配,打過我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