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手中的碎片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霸天宗可做好了跟我獸宗為敵的準備?”陳傲天眯著眼笑道。
此話一出,楊旗心中一寒。
陳傲天的身份,在他們這樣的天之驕子之中,算得上頂尖。
他們的畏懼是因為陳傲天背後所在的獸宗。
雖然他們對陳傲天十分不屑,但是他們不能忽略陳傲天背後的獸宗。
陳傲天的實力不強,但是因為獸宗,乃是唯一一個能夠跟他們這些天之驕子相提並論的傢伙。
故此,誰也沒有本事跟陳傲天作對。
他就算要搶奪王座碎片,也不會搶到陳傲天的身上。
但,想要讓他就這樣放棄這個機會,楊旗心中卻是十分的不甘心。
殺弟之仇,不共戴天。
若是真的放過了蕭白,那麼他們霸天宗的顏面何存?
楊旗怒瞪著蕭白,不滿的看著陳傲天說道:“陳傲天,若是別的事情,我就當給你一個面子,不會為難他,但這個人今日必須死。”
聞言,陳傲天一臉狐疑的看著楊旗,轉頭壓低聲音問道:“你到底怎麼得罪了這個傢伙?怎麼看他這語氣好像要跟你不死不休?你不會是搶了他的東西吧?”
陳傲天來的湊巧,是在柳晁風要對蕭白動手的時候來的。
所以,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絲毫不知道。
但是在他看來,不管蕭白做了什麼。
反正蕭白是他認可的第一個朋友,他都會站在蕭白這邊。
如今,聽到楊旗這般認真執拗的話語,他心中倒是多了幾分好奇。
蕭白慢悠悠的說道:“的確是做了一件,讓他不死不休的事情,你可知道血蹤術?”
“血蹤術?霸天宗的血蹤術?”陳傲天猛地瞪大了眸子,震驚道:“你殺了誰?”
蕭白見到陳傲天這個舉動,自然是知道陳傲天清楚這血蹤術的作用,也不隱瞞,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娓娓道來。
聽完之後,陳傲天眼中一片複雜,但是也沒有半點動容,只是道:“看來還是我小看你了,你竟然招惹了霸天宗的人?不過放心,既然這件事情被我碰上了,只要我在這裡,霸天宗的人就不敢對你動手。”
說完,他還言辭鑿鑿的拍了拍蕭白的肩膀,讓他放寬心。
“你們霸天宗的人行事一向都是囂張狂妄的,難道就許你們霸天宗的人對人家動手,不能讓別人動手?楊亭紳技不如人,妄動殺心,有此結果怪的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