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動長槍,在空地演練起來,呼聲嘯嘯,長槍攪動虛空,欲要攪起風雲之勢。
長槍揮動,婉若游龍。
半柱香之後,蕭白這才停下動作。
“這純淨霸體果然強大,以往我動用這杆長槍這麼久的時間,只怕早就耗盡靈力,呈現疲憊之態,但此刻,成就純淨霸體之後,這龍魂槍的重量與我而言,便不是以往那般累贅了。”
蕭白心中一動,將龍魂槍收入納戒當中,扭頭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名額之戰馬上就要開始了,是時候回去了。”
他身形一閃,一躍便是幾十米的距離,朝著總盟的演武場奔去。
演武場,此時已經是人聲鼎沸。
名額之戰即將開始,幾乎所有修行者聯盟有資格參加名額之戰的人都匯聚一堂。
左邊一處看臺處,肖毅聲等人臉上憂心忡忡。
陳立時不時朝著演武場的入場口看去,臉上的神色略顯憂慮,在沒有看到蕭白的時候,他難掩著急,朝著肖毅聲說道:“毅聲哥,比賽都要開始了,為何蕭白還沒有趕來?這段時間,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我早晨去尋他的時候,發現他的房間裡面毫無人影。”
“對了,祝遊,你之前不是還跟蕭白去討教了嗎?你應該知道蕭白的去處,你說說,蕭白到底去了哪裡?”
聽到陳立的詢問,祝遊也是一臉慌亂起來,解釋道:“之前我是跟蕭白討教過,但是後面我就沒有見過蕭白了,說起來,我已經三天的時間沒有見到過蕭白了。”
“對了,你們每天都來這演武場,蕭白沒道理每天都待在房間裡面,沒有出來過,他若是出來的話,肯定也會前來演武場修煉,為何你們都沒有看到過蕭白?”祝遊又將話題給肖毅聲等人踢了過去。
肖毅聲等人聞言,周漾一臉苦笑的說道:“我們在這演武場修煉了好幾日,但是沒有一日見過蕭白,也不知道那個傢伙去了哪裡修煉。”
“按道理現在已經到了比試的時限,他為了名額而來,斷然不會選擇放棄比賽,我們還是再等等吧,沒準想蕭白是被什麼事情給困住了腳步,所以沒有及時到來。”李卿洲忍不住說道。
此話一出,肖毅聲等人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我看你們還是別等了,沒準那個傢伙懼怕失敗,所以不敢來了。”這時一個有些桀驁的聲音響了起來。
肖毅聲等人尋聲看去,對上了肖然那似笑非笑的笑容。
“肖然說什麼呢?我記得你之前還敗在了蕭白的手中,你就是蕭白的手下敗將,連你這個手下敗將都沒有懼怕比賽,蕭白會懼怕失敗逃跑?真是天大的笑話。”陳立忍不住出聲譏諷道。
肖然聞言,臉上忽然一沉,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笑著說道:“笑話?現在比試都要開始了,但是蕭白還沒有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他蕭白明顯就是懼怕失敗,所以臨陣脫逃了。”
“肖然,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祝遊怒氣衝衝的說道。
他握緊拳頭,就要朝著肖然衝去,肖毅聲拉住了祝遊的肩膀,小聲道:“現在比試要開始了,又有盟主在這裡看著,我們不適合跟肖然他們起爭鬥。”
聞言,祝遊只好將心中的怒火給壓制了下去。
“喲,這麼多人聚在一起,這是要做什麼呢?我們東域的人這麼吸引火力?我不就是來的晚了一些,你們就忍不住跳出來叫囂?肖然,看來上一次我還沒有將你給打服啊。”不遠處,蕭白緩緩走來,一邊走一邊出口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