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正想要拒絕,肖若水卻是狐疑的打量了一眼少年郎,最後湊在了蕭白的身邊低聲說道:“你且聽聽他說什麼。”
聞言,蕭白看了一眼肖若水,嗅著她身上傳來的那股淡淡的香味,咧嘴一笑,打趣道:“你不會是春心蕩漾了吧?”
“滾。”肖若水瞪了蕭白一眼,輕哼一聲轉頭避開了蕭白那臉上流露出來的壞笑。
蕭白眯著眼看著少年,問道:“什麼事?直接說就是了。”
少年聽到蕭白的話語,眼中精光一閃,頓時就忍不住說道:“昨天你沒有對我動手,那就是對我有恩,雖然這段時間被你虐的不成人樣,但你饒了我一命,那就是對我有恩。”
“說重點。”蕭白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少年郎的話語,忍不住說道。
少年被蕭白這麼一打斷,也是一愣,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是很快就將眼中流露出來的那抹不滿給斂去了,他點明主題道:“王境澤是天聖宮的人,我奉勸你一句,還是不要太過招搖,而且王境澤又給你安排了一堆追兵,正在趕來的路上,你若是不想暴露自己,最好將你那杆長槍藏起來。”
“他們追蹤你的標誌,就是你背後的那杆長槍,好了,我的話就說到這裡,慢走不送,等來日,若是你死在了王境澤的手中,我會幫你收屍,不用謝,告辭。”
快速說完之後,少年抹了一把臉,慌亂的朝著不遠處的草叢中亡命狂奔,好似身後的蕭白死洪水猛獸一般。
蕭白看著少年離開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昨日不過是讓這個小子去通風報信,可沒有故意饒了他一命!
這小子會不會想多了?
蕭白有些茫然的看著少年離開的方向,不由得微微蹙眉。
肖若水看著少年跑走的身影,不由得掩唇輕笑:“他這麼怕你?”
蕭白斂去眼中的茫然,笑著道:“估計是吧。”
那少年參與大部隊追蹤了他足足半個月的時間,每天都要提心吊膽自己會不會死,昨日又親眼看到他的手段,能夠堅持跟他說完幾句話,都是他心志堅定了。
換做其他人身上,只怕都被他雷霆手段給嚇怕了,不敢再來造次。
誰知道他還有這樣大的膽量來給自己通風報信?
這倒是有趣。
他心中這樣想著,但是卻好奇肖若水為什麼會讓那個少年說話,他忍不住轉頭看著肖若水,問道:“你剛才怎麼讓他說話?”
肖若水眨了眨眼睛,雙眼之中猶如水波盪起,竟然有些莫名的勾人。
蕭白淡定自若的看著肖若水,肖若水被蕭白直白的目光看的有些羞澀,她扭頭說道:“你難道看不出來那個傢伙是誰嗎?”
“那個傢伙?他是誰?”蕭白有些茫然的問道。
肖若水眨了眨眼睛,有些自信的說道:“那個傢伙來歷可不一般。”
“難道他是你的小情人?”蕭白樂呵呵的打趣道。
肖若水白了蕭白一眼,笑得無奈而溫柔道:“你在胡說什麼呢?他叫白小樓,在東域遠近聞名,或許說白小樓這個名字你有些陌生,他叫白小樓,他父親叫白佑衡,他所在的組織叫白樓。”
說完,她就看到蕭白先是一臉茫然的樣子,但是後面好似想到了什麼一樣,那雙眸子陡然瞪大,最後流露出來一抹震驚不已的神情。
“白樓?白小樓?白佑衡?”蕭白連續震驚出聲。
肖若水溫柔一笑,道:“看來你還不算太蠢,這小子你知道他為什麼不一般了吧?”
白樓,算得上是荒界第一樓,雖然比不上天聖宮那樣以強大著稱的勢力,但是有一點,無人能夠跟白樓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