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的望著鏡司沉,愣在了原地。
動了動唇,卻沒有發出聲音。
可心裡,卻跟鳳然說了一模一樣的話,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原來這些年來陪伴在她身邊的,拼了性命來保護她的,從來都不是別人,而是七百年前說放下後,便自此消失不見的鏡司沉。
原來,他從未消失過,至始至終都沒有。
一天都沒有。
鏡司沉也不曾想到,會被鳳然突然挑開了面具。
上次他露出真實身份之後,這些天忙著東海之事,夏重華不在,魔界之事他最有話語權,因此還需要他出面才行,時間長了,一時間也就忘了偽裝。
而這次來接夏思念,是他忙完魔界之事之後,一刻都未停就過來的,他怕晚一點,就錯過了,或者鳳然遲遲不肯放人,所以也就沒有那個功夫再做面上的偽裝,只是戴了面具,卻不想被鳳然看透之後挑破了。
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面對夏思念,竟是生出了幾分慌張。
他怕他露出了真面目,日後便再也不能留在她身邊了。
他當初已經同她說了放下,他用了這麼多年才讓她終於對她放下了戒心,可是如今……如今她知道以後,會不會更厭惡他,會不會想躲的更遠?
他抿緊了唇,盯著夏思念,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