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裡,就是那麼想得。
如果返回前線,格洛裡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讓布斯代自己管理勇者之風戰團,並且跟隨蓂莢的小隊前往殘月島。在殘月島上,有一個叫做“魂洞”的地方,也就是殘月王所在的地方。
格洛裡,必須履行當初答應蓂莢的事情。尤其是,在“照亮迷途”的酒館中,格洛裡碰巧看到了蓂莢。現在,蓂莢推開擁擠的人正走向格洛裡。
望見蓂莢,格洛裡端著酒杯站起。
如果將殘月王從凱爾的手心中救出,就一定會發生一些令人無法預料的事情。而格洛裡,也記得殘月王曾幹了些什麼事情。似乎,格洛裡,就不該去答應蓂莢的要求,更不應該去救什麼殘月王。
既然沒有好的理由去搭救殘月王,為什麼要履行蓂莢的約定?
格洛裡,知道自己欠別人就得償還。
甚至,格洛裡在心中想了很多出現的後果。如果殘月王還是如當初,格洛裡就得在殘月島上進行一番打鬥。如果殘月王摒棄前嫌並且向過去所做的事情誠懇道歉,那麼格洛裡自然沒有話多說。
不管怎樣,格洛裡在向蓂莢微笑。
“嘿,蓂莢。”
“嘿,格洛裡。我想不出來,你為什麼要履行與我的約定?你看,你與這酒館的人們正是開心的時候。而我,偏偏要在這時候從翡翠城追著你到這裡。甚至,我覺得我是那一個做了壞事的人。”
“對,那是一個調皮的做法。不過,你是殘月族的公主,就應該做對自己族人好的事情。所以,你找我根本沒什麼錯。只是……”
只是,格洛裡要先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格洛裡,可不能將肯尼斯大人扔在酒館中,也不能等待魯思殿下被貴族們簇擁著返回榮譽城。首先,格洛裡得把那一杯欠肯尼斯的酒喝完。再者,格洛裡就得去榮譽城的西門接魯思殿下。
因此,履行約定的事情要延期。
格洛裡向蓂莢做了解釋。格洛裡,可不想與別人發生誤會,而且那人還是曾經救過格洛裡的人。
也對,今夜就該休息。格洛裡,沒有疲憊,而是因為要見證一些事情不得不如此。在向蓂莢暫時道別之後,格洛裡拿走了桌上的木杯。
而且,那只是喝了一杯而已。
就一杯,是不能令人神魂顛倒才對。
依舊腳踏實地,格洛裡來到了喜歡靠中央外圍而坐的肯尼斯大人。其實,肯尼斯大人很謙虛,也很善於聆聽。在一邊聽著勇士們慶祝,肯尼斯大人時不時會展露笑容。
有的人,在替肯尼斯大人招呼格洛裡:“嘿,年輕人,你在那愣著幹什麼?快一些,走快一些,過來這邊!”
“那邊?哪一邊?”
格洛裡,左右看看。
無論哪一邊的人,都在邀請格洛裡。於是,格洛裡也只能因為前方看著自己的肯尼斯大人而忍不住發出尷尬的笑容。
那,可真是受寵若驚。
格洛裡,會去與勇士們碰杯,但不會在那其中聽任簇擁的事情發生。挨個與路過的勇士碰杯,格洛裡沒有喝杯中的酒。直到肯尼斯大人面前,格洛裡才痛快地喝完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