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格洛裡逐漸將魔力凝聚之後,卻後悔了。尤其,他在揮劍之後。
“怎麼會這樣?”
格洛裡望著劍上的藍焰,幾乎愣住。劍上的藍焰,在逐漸冰封。甚至,他感覺右手灼燙。這種燙手的感覺,與被熱水或者火焰碰觸的感覺不同。以前,格洛裡也被燙傷過,他會當即收回手,而且手腕上會留下一片紅。對於這時的灼燙,它沒有讓格洛裡感覺到難以忍受的疼痛,而是讓格洛裡渾身冒冷汗,還讓格洛裡漸漸失去右手的知覺。
然後,寒冷、麻木,逐漸從格洛裡的右手蔓延,穿透手肘,再侵蝕肩膀……他才意識到身心疲憊的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為了保護自己的右手,他不得不準備收回劍,讓自己的劍遠離那名高個子刺客雙手中展現的冰霜之環。可是,他的劍還在冰霜之環的中央,他根本無法鬆手。如果他鬆手,劍就會因為失去魔力的支撐而被凍裂。
“歐森!”
格洛裡強撐之時,喊叫一聲。幸好,歐森已經將馬丁手上的樹藤解開了。而被解開樹藤的蓋伊正準備施展魔法。
“我們憑什麼要配合他們?”有一名西爾弗的部下叫嚷道。他緊走三步,便來到蓋伊身前。
蓋伊還算冷靜。不過,他沒有理會眼前問話的瘦成猴子的人,而是準備告訴格洛裡一件事情。所以,他稍微挪動了半步,面對眼前揹著自己的格洛裡。“藍色星辰,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情……”
“你要告訴他什麼?我們都在被刺客圍著呢!而且,還沒有幫他遠離冰霜魔法……”
沒等自己把話說完,歐森當即推開那名疑問之人,並且揮劍。然而,他不是用了劈砍的方式,而是往前進擊。在距離格洛裡的劍有半米距離的時候,他就猛踏一腳,讓重心穩住了。然後,他將劍上的金色魔力藉助慣性送了出去。
這束金色魔力,就像被灑上溫暖陽光的溪流。在遇到冰霜之環後,竟然逆流而上——它從右邊接觸冰霜之環,並且按照逆時針而流淌,逐漸吞沒冰霜之環。
光屬性魔法與水屬性魔法,被歐森融合在了一起,然後藉助劍這一媒介而用了出來。原來,歐森之所以被稱作金劍行者,還有這樣的原因。不過,格洛裡可沒時間思考這些,他得做出回應,要麼收回手,要麼……
在看到冰霜逐漸消失之後,格洛裡的右手就散發出一陣熱氣。頓時,他猛推右手,讓魔力從劍上激盪而出。
“我的天!他竟然學得這麼快!”那名站在蓋伊身前的騎士驚呆了。他幾乎要扯掉下巴,而且過了一會才合上嘴巴。
格洛裡的這一舉動,著實讓歐森激動。可是,只有格洛裡知道……這種技巧,梅先生早就教授過!而且,他經過了長久的練習才獲得了這一技巧。提到梅恩先生……格洛裡不由得皺眉。雖然他皺眉的時間很短,但還是被一個傢伙捕捉到了。
那個抓到機會的傢伙,正是格洛裡眼前的刺客。他沒有說話,只是往後退了兩步,並且向右傾身,讓格洛裡的劍波直接變成了無的之矢。接著,他用力踩踏右腳,然後落下左腳,便穩住了重心。
看到這一幕,格洛裡心中不寒而慄。他似乎想起了點什麼事情,卻模糊不清,甚至無法看到記憶中的那人的身影。“眼前的人,會是誰呢?”
格洛裡想要從高個子刺客的步伐中找出答案。每一個人打鬥時,所用的步伐可能源自一個技巧套路,但是他們絕對擁有自己的風格,就像每個人在走路之時有不同之處一樣。
如果是熟悉之人,到底是哪一點有相似的印象……是屈腿之時的角度,還是落腳之時的動作?或者,是走路所留下的行跡。
有一段時間,格洛裡專心聽從梅恩先生的講解。甚至,他專注於梅恩先生在沙土之上的畫圖。對於格洛裡之前分析對方是誰的辦法,梅恩先生也是學來的。不過,格洛裡已經忘記梅恩先生提到的關於從哪裡學來的事情。對於梅恩先生的畫圖,他當然做過筆記。
漸漸地,格洛裡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幕又一幕。
從到達神蹟學院之後,小格洛裡做筆記的習慣就沒有停過。
“我們都得上完每一堂課,不管是喜歡還是厭惡。因為,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出人頭地!”小格洛裡試著告訴他身邊與他一樣的平民。因為,他看到有人竟然打算離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