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以平起平坐的機會,那會是在什麼前提之下?
此行,格洛裡並不是為了談論平起平坐的事情,而是為了用言語平息貴族之間的爭鬥,從而保證礦山之戰的勝利。當然,格洛裡得讓那些貴族們不要為了什麼利益而各自保留實力。
打量著澤布倫大人,格洛里正耐心等待答案。
如果事情很簡單,就好了。
澤布倫大人解釋道:“前提,就是讓你的勇者之風戰團接受弗洛雷家族的資助。同時,我要求你在騎士城中心的廣場上接受我們的贈禮,讓百姓們看到事情的發生。”
似乎,澤布倫大人把事情的問題往別的地方轉向了。
最初談論的關於平息為了權力而爭鬥的事情,卻變成了平民與貴族平起平坐的問題。格洛裡從剛才就感覺不對勁,而現在也只能衝著澤布倫大人發出笑聲。
“我說,大人,我們要談論的不是什麼平起平坐的問題,而是停下爭鬥的事情,從而確保足以應對帝國軍團的抵達。您看,您剛才把我繞到了坑裡。”
“坑你?我怎麼會坑你。你,可是人們日夜談論的傳奇。而我,也只是想要幫你一把而已。難道,你不需要與貴族們平起平坐的籌碼嗎?”
澤布倫大人,惦記著艾爾瑞絲的父親呢。如果拿艾爾瑞絲的父親說事,藍色星辰或許就得妥協了。
接著,澤布倫大人補充道:“而且,我也聽說過艾爾瑞絲這個女孩。似乎,她的父親曾經是帝國的傀儡。你說,我究竟有什麼理由去保證一個壞人繼續存留於弗洛雷家族中,並且看著弗洛雷家族的榮耀遭受羞辱?”
“艾爾瑞絲的父親?”
格洛裡愣了。
彷彿,格洛裡此行不僅無法勸說澤布倫大人,還無法給予狄倫一個關於艾爾瑞絲的交代。彷彿,格洛裡的此行就是澤布倫大人預測好的而已。
也對,艾爾瑞絲的父親是帝國的傀儡。但是,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嗎?而且,艾爾瑞絲的父親不是王國的叛徒,只是被控制了而已。前一陣子,有傳言說艾爾瑞絲的父親倒戈了。實際上呢?人們需要依照確切的根據說話。
傳言,而已。
就在騎士城被拿下之後,格洛裡也看過那些名單上要被按照律法處置的人。那名單之上,沒有艾爾瑞絲的父親。如果非要給艾爾瑞絲的父親加上罪責,也就是對於平民的苛刻了。格洛裡,可是遇到了那些逃離莊園的人。
有的奴隸,就向格洛裡告發艾爾瑞絲的父親。只是,格洛裡沒有權利處置貴族。格洛裡,只能盼著肯尼斯大人在進行計劃的時候能手下留情,讓那些不該被嚴厲對待的人接收到應有的懲罰。
現在,格洛裡所要做的事情,自然也要回歸於最初之時的打算,而不是單單幫助狄倫拯救艾爾瑞絲的父親。
也許,就在現在,肯尼斯大人已經在針對一些人了。也有可能,當格洛裡走出澤布倫大人的莊園,肯尼斯大人就會帶著一隊騎士來對付澤布倫大人。
或許,倒黴的人不只是澤布倫大人,還有更多被牽扯到的人。除了艾爾瑞絲的父親之外,那些在權力爭鬥中的人都要成為倒黴蛋。
格洛裡,所要做的事情,當然包括避免爭鬥的事情發生。如果不是這樣,格洛裡也不至於要瞞著肯尼斯大人做出相反的事情。
這會兒,可倒好。澤布倫大人,不僅不聽勸告,還要雪上加霜。把事情牽扯到勇者之風戰團,再把事情牽扯到平民與貴族平起平坐之事上,澤布倫大人可真行啊。
如果順著澤布倫大人的意願,會發生什麼事情?
格洛裡,想要知道。
“那麼,大人,您打算怎麼處置艾爾瑞絲的父親?您打算把他關進牢獄嗎?”
“當然,不能。艾爾瑞絲的父親,得踏上廣場中的處刑臺。我看,人們都喜歡看他被處置。就像過去,人們喜歡叫他‘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