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用左手向前撕扯,格洛裡就讓拂面的風變了方向。格洛裡把這個“藍焰微風”魔法的出現,歸功於透過凱歌的真實夢境見證了第一任神騎士歐文的戰鬥。
其實,格洛裡心中明白,即使魔力成長微弱,卻也是在成長。在經歷了一番內心的歷練之後,對於魔力的運用,格洛裡越加稱心如意了。不管是在魔法威力的控制上,還是在魔法的效用上,格洛裡都有了進步。
在眼前,那陣藍焰拂過了遮擋身影的花叢。“藍焰微風”沒有對花叢造成傷害,卻恰到好處地讓躲藏之人露了面。而分別從花叢兩旁極速而去的兩陣風,擊碎了沿途的岩石,並且交錯於隱藏之人身後,最後留下一道藍焰之牆。這也就是,那位躲藏之人不能左右閃躲,也不能向後逃走的原因了。
望向草叢,看著躲藏之人爬出來,格洛裡就揮灑了星光之塵以驅趕黑暗。
“哎吆……等等,你別拔劍……”
說話的是一個女孩。
格洛裡打量了一下。女孩,穿著一身皮革甲,還穿著一件淡黃的長裙。引起格洛裡注意的是,女孩的長裙上繡著的不是花朵之類的體現年輕貌美的花紋,而是一個又有一個手掌般大的天平。
稍微向前走了一步,女孩頑皮地笑了一聲,並且將手背到了身後。不過,在女孩準備爬出草叢的短暫瞬間,由於劍士的敏銳,格洛裡已經看到了女孩刻意藏在背後的東西。女孩的右手拿著一個風車,而左手則是一把匕首。
眼前的女孩,應該很聰明。因為想要反擊一個襲擊自己的人,出其不意很重要。左手拿著匕首,並且與拿著風車的右手一起藏在背後;出手之時,女孩先送出風車,再送出匕首,那個發起襲擊的人十有八九會中招。
“你看見了?”女孩失望地問。
“所以,你最好把它收起來。這裡,沒有人會傷害你。”一個看起來很聰明,但又天真的女孩——格洛裡笑了笑,並且催促。
“你收到了一個紙團?”女孩繼續問。
格洛裡沒有直接回答。聽到女孩的話,格洛裡就開始思考,一個躲在教堂前方遠處的女孩怎麼知道扔進教堂裡的不是石頭而是紙團?格洛裡回看了教堂,結果格洛里根本看不清楚教堂最裡面的祈願板上的內容。何況,是被捏成一小團的紙。
“對,我收到了一個紙團。”格洛裡謹慎地說。
“你不能去榮譽城。如果你去了,那麼就得倒黴。就像死在教堂裡的那些傢伙一樣,他們也去過榮譽城。”
女孩的話,格洛裡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增加了格洛裡心中的疑雲。一個眼睛比較清澈的女孩,說著一些令人費解的事情,而且還是關於一些爭鬥之類的事情。那麼,眼前這個女孩,一定不尋常。至少,一個十幾歲的女孩,不該三更半夜獨自出現在叢林中。
“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擔心會因為自己的舉動而讓眼前的女孩驚慌,格洛裡就沒有上前走,只是輕語。
“菲奧娜,人們都這麼叫我。”女孩很自信地撩撥了黑色短髮。
“就像你長裙上的天平……對嗎?”格洛裡試著讓問答變成輕鬆的聊天,就放下了僵硬的臂膀。
女孩的名字叫做菲奧娜,含有公平之意。但是,格洛裡卻沒有從女孩的身上看出公平存在於哪裡。拿著風車,代表著女孩喜愛玩耍,嚮往生活的美好。拿著匕首,代表著女孩並不單純,在經歷一些不得不面對的事情。
也許,這個叫做菲奧娜的女孩,擁有著艱辛的故事。格洛裡,正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