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佐伊被圍觀之人哄騙,蘇珊漸漸找回了丟失的關於貝齊莊園中的部分記憶。但是關於後院木材堆的事情,她就是記不得。
就在來到枇杷樹林之前,自己經歷了什麼事情呢?蘇珊皺了下眉。不管怎樣,那還能發生什麼?有什麼事情會比一個男孩的離去更值得關注嗎?所以,她把想不通的事情暫時撇開了。
強行掙脫露娜的手,蘇珊直接走向佐伊。因此,蘇珊也把露娜警告過的事情而忘記了。引發一連串過激反應的原因,都在於蘇珊對離世男孩的憐憫。
“佐伊,貝齊先生讓你幫助他調查那名男孩的事情,你都瞭解到了什麼?”
參和到人群之中後,蘇珊打量了一下佐伊。佐伊的打扮,與昨天看到的有所不同,換了一件新的白色長袖連衣裙,而且還是綢緞的。對於佐伊穿衣打扮的習慣,蘇珊還是有所知曉。雖然佐伊特立獨行,但是也不至於揮霍。
在過去的旅途中,佐伊非常珍惜自己的法師裝扮。除了保持烈焰手套的整潔,還會細心地在戰鬥中對待自己的長裙。最起碼,佐伊不會輕易地損壞了衣服。哪怕是讓衣服沾上一點汙泥,佐伊也不容許。
晃過神,蘇珊才看到了佐伊的衣服上竟然還有一枚鑲鑽的梅花胸針。她不禁感嘆,貝齊先生對待佐伊真是慷慨。如果換做另一個莊園主,恐怕在對待一個平民的時候,是不可能將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人的,更別說附送一枚鑽石胸針。
可是,想那麼多幹什麼?佐伊不是好好的嗎?這一次思緒的停頓,蘇珊也聽到了佐伊的答話。
佐伊是直接走向蘇珊的,還拍了蘇珊的肩膀表示安慰:“那個男孩的事情,很糟糕。但是,他確實拿走了貝齊先生的東西。”
“他拿走了什麼東西?”蘇珊問。
“一把鑰匙,關於東邊塔樓的……”佐伊不想探究城堡的秘密,而且城堡的主人對佐伊有恩,所以佐伊只能嚥下了。
聽佐伊的話,蘇珊知道佐伊對於城堡的事情應該有點眉目。但是,面對患難與共的朋友,佐伊怎麼就不能坦言相告呢?蘇珊不解,況且是在圍觀的人已經散開的情況之下。
總感覺蹊蹺,蘇珊就質問佐伊:“那麼,那個男孩的事情就這麼完事了?”
佐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沉默代替了。這之中,到底有什麼利害關係?蘇珊望著佐伊閃躲的眼睛,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果然,蘇珊沒有因為佐伊的短暫沉默而失望:佐伊鬆開搭在蘇珊左肩上的左手與蘇珊擦肩而過,還留下了一句話。
“那名男孩,是無辜的……”
關於佐伊的話,蘇珊思考了好一陣子,一直到天黑。她本來想要找貝齊先生談論一番,但是在早上見過貝齊先生之後,就一直沒有看到貝齊先生出現。期間,她甚至為了防止被露娜阻止,而做了一些準備。比如,趁著露娜專心演繹俏皮女孩來回吩咐仕女做這做那的時候,蘇珊藉機離開露娜的視線。但是,蘇珊做的一切都被露娜發現了。
即便與一名路過走廊的僕人搭話,蘇珊都得受露娜的警告:一次魔法傳音,或者一次不被其他人發覺的魔力威壓。
當然,蘇珊也知道露娜這麼折騰的原因。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為了防止蘇珊惹禍,或者將隱藏的身份敗露。那麼,那個男孩的事情怎麼辦?蘇珊無法眼見一個平民蒙受不白之冤。如果佐伊不向貝齊先生追問男孩的事情,那麼就得自己來,蘇珊明白。
後來,露娜為了看好蘇珊,就硬拽著蘇珊待在身邊。在房間中,蘇珊透過窗戶打量了每一個出現在視線中的人。
那些在院落中來回走動的人之中,除了巡邏的維吉爾與對僕人訓話的佩裡,就是那些忙活日常工作的人。有些人,看似很疲憊,甚至在採摘果蔬的時候把籃子側翻在水溝裡。還有一些人,在翻新土壤的時候,竟然能把鐵鍁的把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