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達?”格洛裡驚訝地看著凱達,“你不是應該與尤妮絲離開了嗎?”
“尤妮絲?她好著呢。我在這裡很久了,我倒是因為你們專注於恩怨仇恨而感到有趣,但一看到你們糾結鐵葉樹,我就忍不住了。你們真是可笑,嘴裡說著美好的未來,卻互相爭鬥。”凱達回應道。
“凱達?奧斯汀,你是劍聖的徒弟,你本應該是王國之星,用劍捍衛亞歷克斯王國的尊嚴;而你的哥哥凱爾是神騎士的繼承者,本應該成為神蹟之城的領主,用神聖之力的光輝為王國照亮夜空。”澤維爾惋惜道。
“法師大人,您老人家不是應該為了那些王公大臣的事情而煩擾嗎?我可是一個小角色,一個出生在碎冰原的平民。我自小就與那些雪原上的野獸打交道,我哥哥也是如此,僅僅是為了生存。”凱達哈哈大笑。
“小角色?你一定忘記了自己是亞歷克斯王國的子民。你知道維綸國王的出身嗎?他是一個貴族,但卻厭惡貴族的生活。當維綸看到窮人在腳下哀求,看到年輕的孩子苦苦討要工錢,維綸就彎腰就他們扶起。維綸所做的種種善事,我都記在心中。他是一個多好的國王。”澤維爾嘆惜道。
凱達的目光閃過打鬥不止的西爾弗、埃文、格洛裡以及厄柏斯,然後審視澤維爾。
“你是想說,熱愛生活就不僅要熱愛花朵,還要熱愛綠葉嗎?我與我的哥哥的心早已被這世界泯滅。過去,我眼中的世界,只是在燃燒的廢墟。現在,我倒是有兩個追求了,一個是找到能在劍術上擊敗我的人,另一個是找到真心懂我的女人。”凱達淺笑,眼神卻鋒銳。
“花朵、綠葉?”埃文失去了平時的矜持,哈哈大笑,“什麼花朵?又是什麼綠葉?凱達……城市毀壞,人們無家可歸,你與你的哥哥有所熱愛的事物嗎?”
當埃文見格洛裡被厄柏斯強推到石橋邊沿,就輕撫肩甲上的咒語——白銀光幕乍現,隨即化出白霧。
“凱達!你們這種人,從來就不配明白什麼叫做熱愛,什麼叫做珍視!”埃文吼道。
格洛裡眼見埃文飛躍而現,便低頭躲過厄柏斯的劍,沿著橋欄往左轉身。
“不管是誰,都不能妨礙我!”西爾弗也吼道,“你以為破了銀炎葬幕,就能得意了嗎?埃文!”
“西爾弗!開槍!”厄柏斯拉住格洛裡的肩膀,然後抽劍刺向格洛裡的脖子。
“沉寂?霧斬!”埃文當即喊道。
當咒語之聲落下,西爾弗停在半空,緩緩下落,嘴巴都沒合上。而厄柏斯,則是將劍置於距離格洛裡的脖子兩厘米的地方。格洛裡一手抓住厄柏斯的左手,一手用劍揮向厄柏斯停在眼前的劍。畫面就這樣定格了,埃文將劍穩穩地刺入厄柏斯的後背,然後拔出。
“這裡是亞歷克斯王國的城市!不是月神王國的領地!”埃文轉身,對西爾弗說。
西爾弗眼見埃文走近,而自己終於踩到地面,合上了嘴。
“噗通”,西爾弗摔倒在地。
“埃文!”西爾弗攥緊拳頭,然後抵著埃文的沉寂魔法站起。他越用力,埃文的魔法就越壓迫他。
澤維爾雖然用魔力恢復了不少的精力,但是蒼老依舊,而且白霧讓他看不清,直到現在都是憑藉感覺出手。當巨人放低身體後,澤維爾看到巨人的眼睛就改了主意——他本來想要用魔法封住西爾弗。
“埃文,殺了他!”澤維爾喊道。他用神聖之力破除了埃文的魔法,但卻被力氣超絕的泰坦巨人擋下了。
“埃文,動手!西爾弗已經不配白銀獵手的名號了,他把黑暗魔力用在了這種事情上!”澤維爾指了指泰坦巨人,命令道。
“埃文!”西爾弗忽然掙脫了困縛自己的魔法,然後翻身躲過埃文的劍。接著,西爾弗便在起身之前,給了埃文一槍。
埃文一驚,捂著肚子,慢慢後退。當白銀咒彈的黑暗之火燃起,埃文一下疼痛地搖晃了幾下。於是,他只好散去沉寂咒語的魔力。
“西爾弗!”格洛裡撇開厄柏斯的劍,並且從左邊抽身。
西爾弗舉手,去擋格洛裡的斬擊,卻遲疑的發現格洛裡踏步往右側而去。他的手落空了,便立刻開槍打格洛裡。而格洛裡不得不閃躲。
“瞧瞧,你們以為能贏?”厄柏斯撕扯下鑽出地面的腐爛古藤的葉片,然後放在被埃文刺傷的地方。
眼看厄柏斯的傷勢在復原,澤維爾伸手撐開光幕擋住巨人的同時,用法杖指向厄柏斯——一枚金色光球飛向厄柏斯的腳下,擊裂了石橋。
“埃文,我們往克雷爾那邊去!”格洛里拉住將要倒下的埃文,然後踏過碎裂的橋面。厄柏斯想用綠藤長鞭攔截,被澤維爾的魔法球截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