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迪,你從西爾弗那裡得到了黑暗魔力?”貝維斯盯著桑迪的劍。他感到奇怪,西爾弗怎麼會給他這樣的魔力呢?前天是年末,桑迪是不是為少爺準備了禮物?一份情報,或者一個計策。
“你在這個時候,還在關心那種問題嗎?不過,你的做法很合適。我總會有辦法教訓一下眼前的“無名氏”。你最好看看西爾弗給我的黑暗魔力,你會為此嫉妒的。”桑迪自信地說。
事實上,桑迪剛才就完全把西爾弗給自己魔力的事情拋在了腦後,因為一直在思考怎麼表現自己。如果不是他身上的黑暗魔力被格洛裡體內的闇火拉扯出來,他就沒有現在的話了。現在,桑迪想借此炫耀,挽回剛才的失利。而且他的自信可不是空穴來風,能夠擁有黑暗魔力,便意味著自己有這份實力,因為西爾弗可不是那種會浪費資源的人。
對於眼前穩當的劍術,婕麗從來沒見過。她剛才還以為眼前這個“無名氏”也會捱揍,因為桑迪人多勢眾。現在,他們是一對一,應該可以讓桑迪吃點苦頭,她想。不過,當她看到桑迪的眼睛的時候,就擔心了。
“格洛裡,你最好盯好他。否則,你是會吃虧的,可別因為他那不堪一擊的劍術而大意。”闇火告誡格洛裡。可是,闇火發出一陣冰冷的笑聲。
格洛裡與桑迪開始鬥劍,就沒有放鬆。恢復肩膀的傷勢後,這是他的第一場戰鬥。連續幾天沒有練習劍術了,現在正是練手的好時機——他平靜內心,讓呼吸均勻。
露娜就在陡坡上休息,甚至不打算看這裡的劍鬥。她知道結果會像預料的那樣發生。而且,她得做好準備。儘管她想保持冷漠,還是打算幫格洛裡一下。露娜用魔法傳音:“闇火,你應該幫他一把。這件事情本來就會很麻煩,你現在把事情變得更復雜了。”
“露娜大人,你真可笑,你不是就打算這麼做得嗎?我可是幫了你一把,將所有的事情提前而已。而且前天是河祭,當我看見格洛裡在河邊將一隻冰雕鶴放入河中的時候,我就看不下去了,想要讓他吃點苦頭,因為我不喜歡亞歷克斯王國的任何節日!”闇火說。
這時候,士兵們沸騰了。他們開始呼喊:“桑迪大人!桑迪大人!”
桑迪甩掉劍上的血,然後看著身前的格洛裡。他用劍指著格洛裡,並且譏諷。“無名氏?哈哈,一個無名氏!”他說。他指了指格洛裡的手背,就是剛才被桑迪刺傷的地方。
格洛裡看看手背,上面出現了詛咒之文。這種手法,與西爾弗的一樣。從咒語中浮現出黑霧,讓他的手背發黑,而且向他的上身蔓延。他開始感覺右手麻木,從手背直達手指。
斯圖爾特擦掉嘴上的血。他本來就肥胖,經過一番拳打腳踢,差點腫成一個超大的被丟棄在地上的癟了的外包了皮革、內實米糠的球。“嘿,年輕人,你最好離開這裡!”他很失望。
塞繆爾動了下胳膊,然後往前爬了一步。他還用力地嚷了一句:“你們會遭受報應的!”他想爬起來,卻捱了貝維斯的一頓猛踩,然後右手被踩住。而另一名士兵也湊熱鬧,踩住了塞繆爾的另一隻手。
婕麗跑過來,想要推開貝維斯與那名士兵。“抓住那個女人!”貝維斯喊道。一個士兵上前絆了婕麗一腳,然後婕麗就被士兵按在地上。
“你快逃吧!你連桑迪都打不過,怎麼對付剩下的人?”婕麗哀求道。她看到那令人害怕的黑霧在吞沒格洛裡的身體。“你現在逃到村落裡,說不定還有救。那裡有懂魔法的老人,也許能幫幫你。”她叮囑道。
斯圖爾特用希冀的眼神看著格洛裡。他想看到格洛裡站起來,然後期盼格洛裡將這些不講理的徵兵人擊倒。62
桑迪挪開指著格洛裡的劍,轉向斯圖爾特。“看看你這眼神,一副讓人厭惡的樣子。你以為還會有人出來幫你們嗎?你們得學會屈服,然後跟我們走。軍團司令會給你們好處的,只要揮劍就有飯吃。幸運的話,你們還會結婚生子,最後成為一個莊園主。想想吧?這麼好的事情,你們為什麼要拒絕呢?自討沒趣,可不是好事情;滿臉灰塵,也不是值得說道的事情。”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