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的碰撞讓格洛裡一陣手麻,但他又立即握緊了手中的劍。他推開狄倫的劍,看到魯思與艾爾瑞絲被騎士們護佑到一旁的高地。而火煉把格洛裡的布袋灼了一個口子,然後溜了出來。
“火煉!”艾爾瑞絲喊,“快來到我這邊。”她看到火煉揮灑著火焰,灼燒那些試圖靠近格洛裡的騎士。在這一刻,她迷茫了。那個小傢伙一直很聽話,而且呼之必應。“火煉!”她又一次呼喊。而火煉仍舊庇護著格洛裡,穿梭在騎士們的劍刃之間。她看到那小傢伙被劍刃劃傷,滴著火焰般的血液。那滴落的火焰滾燙的在地上熔化出一個又一個小洞。
“把那鳥給我射下來!”豪斯曼有些煩躁,被鳳凰雛鳥擾的焦頭爛額。
“你的小鳥似乎不肯聽你的話,”伍弗躲在這裡,並且對艾爾瑞絲說,“它就像那些貧民奴隸,肯定就是這樣。它餓的時候便搖尾乞憐,但當它打算離開你了,就會把你忘的一乾二淨。呵,還不如那些獵狗,最起碼它們忠於自己的主人。”
“它是我的夥伴!它從來不搖尾乞憐,更不會把我忘的一乾二淨!”艾爾瑞絲猛地推了一把將臉貼過來的伍弗。伍弗堅實的就像面牆,紋絲不動。
“呵……”伍弗撇出一絲微笑,“你知道我是怎麼對待那些叛逃的奴隸嗎?我會將他們關進昏暗的地牢中,然後日復一日的鞭撻他們,欣賞他們的卑微與哀嚎,最後再把他們送上絞刑架。”他想象著曾經被他關押在騎士城的奴隸們,那正是格洛裡遊歷的時候,他拿他們當出氣用的人質。每當心情不好就去地牢,隨即挑上幾個奴隸,來上那麼兩回鞭打。那些奴隸絕望到不會哀求了,他就把他們加上死刑犯的罪名處死。沒人敢說什麼,因為他是諾頓公爵的公子。而維綸國王收到過諸如此類告發的信件,也都為他擋下了,然後送回一封封費盡心思告誡的信件。所以,他有恃無恐,直到被守序攻破了騎士城。
此時,艾爾瑞絲卻因為剛才自己的話而觸動了內心,而伍弗的話更加的讓她難過。她心思有些搖擺。面對眼前的現實,她渴求有人能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們都是我的夥伴……”她傷心地說。
“呵,看……這就對了,你什麼都不用做,處理叛徒我很擅長。”伍弗說。他奪過身後雪王騎士的弩箭,瞄準還在飛舞的火煉。
“諾頓公爵!你應該尊重下女士!”魯思威嚴地說。接著,銀劍戰團的紐曼用左手背上的弩對準伍弗的脖子。
“但那小鳥在燒我們的人,它需要學會如何尊重騎士,”伍弗壓低了聲調,“我尊敬的公主殿下,我總得做點什麼才對吧?”
“殿下要你把弩放下!”紐曼警告伍弗。他用左手的弩往下指了指地面。
“好,在下遵命。沒人敢違抗公主的話,包括未來聯盟國的諾頓國王。”伍弗若無其事的笑著說。他鬆開了弦,確實將弩扔給一旁的騎士。至於那支箭,已經飛出去了。
“公爵大人!”紐曼上前抓住伍弗的肩膀,用箭對準他的喉嚨。
“嘖嘖……小人物想上位?”伍弗諷刺道。
“放開他。”魯思對紐曼搖搖頭。伍弗推開紐曼,然後拍打剛才被抓的地方。
“小人物,就該聽從命令。”伍弗正色道。
“你應該去看看西爾弗,或許能幫上忙。”魯思接著說。她看到西爾弗在倒下的魔女旁掙扎。
“我會按照您說的去做,但他已經不需要任何幫助了,而且我根本幫不上。”伍弗聳了聳肩。他轉身躲在護衛騎士的身後。
“他就一個人,把我們搞成這樣?”西爾弗將身上最後一絲黑暗之火用咒語汲取完畢。他現在魔力充沛,而且外表光鮮。
“西爾弗,我的朋友!你最好別出手,他們打得正起勁。”伍弗笑著說。
“你這個笨蛋!他是格洛裡?卡洛斯!藍色星辰!你這樣會讓他跑掉的!”西爾弗一頓訓斥。
伍弗有些不滿,但只能忍下這口氣。“好吧,或許你說得很對。我是說你說的很正確!我們都不能過於鬆懈。”伍弗拔劍跟上西爾弗。
西爾弗頓了一下,然後轉頭。“把那魔女給我看好了!別讓她耍花招!”他說。然後,又繼續走近處刑臺。他能清楚聽到狄倫在與格洛裡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