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的咒文,閃耀起白銀光輝,並且在一眨眼的時間內,將女人困住。但下一秒,牢籠崩壞了,一股更加強大的黑暗魔力充斥著整個房間。
“白銀咒彈!”西爾弗捂著竄動不停的胸口,斜躺著射出一枚魔法彈,“嚐嚐這個!”
“你還沒有學乖巧!”女人躲過咒彈,但是面具滑落了。
西爾弗盯著女人的面貌。他的內心一驚,胸口壓抑了許久的血液一湧而出。“你是露娜?布萊克!暗之月女!”他驚訝地說。
“暗之月女,露娜?布萊克,德拉貢的妹妹。月神的宿敵,”露娜冷笑著說,“更是斯塔的復仇者。”
露娜說話之時沒有特意放大聲音,卻讓西爾弗感覺耳鳴。晃了下頭之後,西爾弗聽到了馬丁的喊聲與門被敲擊的聲音。“少爺!快開門!”馬丁在在門外喊。
“馬丁!快去找諾頓公爵!”西爾弗喊道。
“少爺!裡面發生了什麼?”馬丁用力撞門,但是門堅硬而且沉重的如岩石一般無法撼動。
“你害怕了,亨特家族的貴公子西爾弗,你也會切實的畏懼嗎?”露娜頓感心情愉快。她喜歡這樣看著人類畏懼的神情,更喜歡看著人類掙扎的樣子。每當看到這些,她就能得到一時的滿足。但是她始終無法忘記斯塔的死,那時候的悲傷反而越加強烈,而對人類的憎恨更是要爆發。
“我還記得那名諾頓的使者,他幾乎被我嚇尿了。我就在他的肩膀上盯著他,然後與他一起見到了當時的月神國王,並且看著使者將那刻滿咒文的石板交給月神國王,更是我讓他詆譭了初位星雨大祭司。”露娜得意地笑。她這笑聲讓人不寒而慄,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嘴臉在扭曲。
露娜踩著西爾弗,然後坐在椅子上。“是你們人類殺了一個如天使一樣的守序族女孩!”露娜嘶吼道,“你們總得付出代價才對!”她踢了西爾弗的腹部一下,讓他滾到長桌邊。
這長桌來自雷德麗芙城木匠之手,側面的雕紋是手持七星劍、踏著崖邊巨石的大神諾王。古迪安那雙肅穆的眼睛,此時就在看著桌邊的西爾弗。西爾弗從沒感受過這樣的對待,甚至雕刻上的雙眼都足以羞辱他。
“我是亨特家族的貴公子!”西爾弗低聲說,然後不斷地重複這句話,“我是亨特家族的……貴公子!”他緩緩站起。
“嘖,看看你這副樣子,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還想著直接從我手中奪走它?《月神簡章》現在就在我身上,你有更好的辦法拿走嗎?除了跟我交易之外,你別無他法。”露娜嘲笑道。
“你究竟是怎麼拿到它的?”西爾弗故作鎮定,並且明知故問。
“你很清楚,你的父親一定告訴過你這件月神王國的往事。就是在望月城的防禦被擊潰的時候,月神國王帶著部下往鋒芒山撤退,有名守序族人將這本書籍拿到了手中——而這名守序就是我。月神國王真是可笑,明明遵從就足夠了,非要與金色聯盟爭執,結果最後還是隻能讓我們用最殘酷的辦法擊潰望月城。”露娜說。
西爾弗坐坐在長桌上,擦去嘴邊的血跡。“對,那還真是可惜,你的計劃不如意,而龍神也安然無恙。望月城最後被你們強行攻破了,而被陷害的初位星雨大祭司也因此活了下來,並且逃到了偃月峭壁。”西爾弗說。
“布萊森強行攻打月神之力庇佑下的望月城耗費了不少的魔力,然後我們不得不用夜幕刺客盟暗殺初位星雨大祭司,來破解月神之力。而那名刺殺初位星雨大祭司的刺客現在還在望月城。”露娜說。
“其實,月神之力一直歸星雨大祭司掌管。所以,從一開始就要說服初位星雨大祭司,或者將她除掉,然後換一名聽從月神國王話的大祭司,”西爾弗說,“你們計劃的還算周到。但你真打算在這裡除掉我嗎?”
“當然不是,我是來做交易的。只是,你的待客之道真是吝嗇!”露娜平靜地說。
“我已經完成了我們一個共同的目標。而且你說過在這之後,要把《月神簡章》交還給我的家族,你不記得了嗎?”西爾弗不想後退,“另外,我可以讓藍色星辰活著,也可以幫你喚醒布萊森。”
“對,瓦解復興軍團是已經達成了,而且現在變成了你的軍團。”露娜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