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像城戰役之後,功勳騎士團並沒有與格洛裡等人同行。在狄倫、蘇珊、佐伊、西蒙的陪伴下,格洛裡一路護送奧拉婭。
然後,在十一月十四日,霧靄朦朧的晨曦,格洛裡抵達了紅之谷的入口——他們沒有走中央的道路,而是沿著中央道路南邊的山坡而行。讓格洛裡無法放鬆的是西蒙即將離開,而那些為爭權奪利賣命的人如影隨形——不管是西蒙還是格洛裡一行人,都在被人監視。
在劍上沾滿了卑鄙之人的鮮血之後,格洛裡與狄倫互相拍肩表示振奮精神。西蒙望著他們,準備說完臨別的話。
格洛裡先開了口:“西蒙,感謝你的幫助。”他甩掉劍上的血,將一名刺客推倒在地。從刺客的格鬥技巧上看,他們十有八九是亨特家族的僕人,格洛裡這樣認為。
面對總是在危難關頭蹦出來的刺客,蘇珊將心中的不滿壓抑下去。難道,這些刺客沒有其他活計可做嗎?她用嘆惜的口氣說:“但是,他們還挺讓人憐憫的……”
對於蘇珊的善良,格洛裡沒有多說。“西爾弗與伍弗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我們得儘快返回,在他們徹底反戈之前阻止他們。”格洛裡提醒奧拉婭。在他看來,即便遇到刺殺,奧拉婭依舊精神。
時刻警惕,奧拉婭比那些常年出沒在叢林的獵人還要專注。這一點,不只是格洛裡注意到了,西蒙也因為看到奧拉婭的表現而寬心了。所以,西蒙還是做了不得不做的打算:“格洛裡,回頭見。奧拉婭司令,請原諒我不得不離開了。”
“剩下的路,我們會自己走。況且,這裡已經是紅之谷了。前面的崗哨八成已經歸亨特家族與諾頓家族掌管了,你把我們送到這裡已經足夠了。”奧拉婭望著西北面,若有所思。
“這個時候,巴德大人肯定返回長笛草原了,”西蒙瞄了眼奧拉婭回頭所看的方位,然後對格洛裡說,“格洛裡,請你與你的夥伴們照顧好我們的司令。”
“放心吧,我們會與格洛裡看好她的,”狄倫搶先說,“但是,我得記下一筆賬。”
“什麼賬?”蘇珊微笑。她聽到狄倫的語氣,就知道狄倫在想怎麼填飽肚子。接著,她對西蒙說:“別聽他說的,狄倫又想蹭一頓美味。”
“她說得沒錯。你欠我們一頓美餐,因為你應該把我們送到終點才對。”狄倫哈哈大笑。
“西蒙,出發吧。我們也該走了。而且,西爾弗掌握了一種魔法,它可以讓你的馬車無法離開,壞一點的情況可能是在魔法流光中將你的馬車擊墜。”格洛裡拍了拍西蒙的肩膀,轉身離開位於白光魔法陣中的馬車。
“你這說法還真是糟糕,但我們的馬車實際上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在旅行,而那些基礎的傳送魔法只是起到引導作用。我是說,石質傳送陣的使用魔法。”西蒙點了下頭,用此來代替揮手告別。
佐伊注視著西蒙離開,彎腰又去搜了另一名刺客的口袋。當她將刺客口袋中的貨幣拿出來的時候,蘇珊在一旁做了一個祈禱。
“這本來應該是艾爾瑞絲做的事情,但你幫她做了。”佐伊垂下目光。
“她提到了艾爾瑞絲……”狄倫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狄倫,你一定聽錯了,她是在說感謝我的祈禱。”蘇珊試著大聲說,卻發現自己還是沒有底氣。
“你不擅長撒謊,我們都清楚。”狄倫有些焦慮,轉身加快腳步向東邊走了幾步。結果與他一起攙扶著奧拉婭的格洛裡不得不同時加快步伐,然後三個人一起摔倒了。
“我們去把他們拉起來。”蘇珊說。佐伊快走幾步,去拉奧拉婭與狄倫,並且把格洛裡留給蘇珊。
“我很抱歉,蘇珊,”格洛裡自己站起來,“我仍舊無法做好一名團長該做的事。”
“這不能怪你,每個人都像狄倫這樣發脾氣的話,你也無法控制,而且你不能像個家長似地挨個安慰。”蘇珊安慰格洛裡。
“我已經好多了,”狄倫接過奧拉婭,然後緩步前行,咬了咬牙,“我不會讓你們擔心的。”
“狄倫!我們會救出艾爾瑞絲,而且你不用如此。我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同伴。”佐伊打算安慰狄倫,但他因為狄倫的做法而上火,所以言辭刻薄。
“等等,我們現在沒工夫爭吵,營地發生了變故,我們需要儘快返回。”格洛裡冷靜地說。
“兄弟,我們已經踏在紅之谷的土地上了,但佐伊這語氣讓人惱火……我只是著急……根本沒有想要找麻煩的意思!”狄倫著急地說。他發現自己無法去控制脾氣。那些焦慮開始讓他變得脾氣暴躁,甚至讓他想要打架。
“我們所有的人都擔心艾爾瑞絲,你不能因為誤解而怨恨我們,把火氣發在我們身上!難道,你不知道奧拉婭大姐身上有傷嗎?你突然加快步伐就這樣往前走,才讓她摔倒的!你根本沒有關心過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你只在乎你的艾爾瑞絲!”佐伊攥緊拳頭,擋下狄倫,順便送上重重的一拳。
“佐伊!這是你先動手的!”狄倫吸了口氣,氣得漲滿了胸膛。他鬆開奧拉婭的臂膀,然後猛地一推佐伊,讓佐伊摔倒在地。
“我們剛才失去了那麼多的同伴,現在你們不僅感到悲哀,還要讓自己更加難堪嗎?”奧拉婭扶著格洛裡的肩膀說。但她知道自己是最沒有理由說這句話的人,那些復興軍團的死士因自己而死。痛恨、難過,悶在心間——她不能表現在臉上。女生小
佐伊站起來,也將狄倫狠狠地推開,讓狄倫壓倒了旁邊的小樹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