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次對決,瀟洛川的名號徹底在血色試煉中傳開,擊敗號稱同階無敵的九翅青牛族九蹄,在重傷未愈的情況下又戰比九蹄更強的幻天。
更是擊毀傳說中的超神器,在超神器的致命攻擊下活了下來,領悟出至高法則,在煉虛期便掌握了在合體期都難以掌握的領域。
任何一種成就單獨拿出去都能引起整個恩澤的轟動,但是這些成就集合在了一人身上,這已經不是引起轟動那般簡單的了。
這是一個奇蹟,一個修行界的奇蹟,可以說瀟洛川此行的收穫遠不止看到的那樣簡單。
數個時辰的打坐,終於恢復了靈力,雖然有些傷勢還未痊癒,起身走到昏迷的九蹄跟前,手中一道靈力注入九蹄的體內。
“咳咳咳...”不消片刻,九蹄從昏迷中甦醒劇烈的咳嗽起來,嘴中不斷咳出淤血,十分悽慘。
看著九蹄的慘狀,瀟洛川冷冷喝道:“九蹄,告訴我幻韻的下落我就不殺你!”
九蹄過了許久才調整好氣息,躺在地上望著昏暗的天空,“呵呵呵...放過我?不需要,經此一戰,我心中有了心魔,今後修行也是白費功夫,倒不如給我一個痛快。”
望著一心求死的九蹄,眼中厲色一閃,冷冷說道:“九蹄,你若是告訴我幻韻的下落,我倒是可以成全你,如若不然,讓你不得超生。”
九蹄聞言大笑起來,“哈哈哈...咳咳...瀟洛川,你認我會怕你?我就不告訴你,血色試煉的時間一到,所有困在血煞之地的人無法接收到接引陣的召喚,他們將會永遠待在此處!”
瀟洛川聞言一怒,一腳踏在九蹄的臉上,“你以為我一定要讓你說?實話告訴你,即使你不說,我也有辦法找到她們,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
話音一落,腳上靈光一閃,‘嘭!’的一聲,九蹄的頭顱如同西瓜般爆開,吞噬天賦立刻發動,將九蹄僅存的痕跡都抹去了。
不遠處的青靈秀眉微皺的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見到他看向自己,不知是害怕還是其他原因,青靈看著他的雙眼,心頭有些微微發顫。
整理了一下心緒,抿嘴一笑的走到他的跟前,“你問出來了嗎?幻韻姑娘可還安全?”
“沒有,他的嘴很硬。”
“沒有?沒有你將他殺了?難道瀟公子不想救幻韻姑娘了?”青靈疑惑的望著他,在她看來,瀟洛川不是一個衝動的人才對。
瀟洛川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咧嘴一笑,“我還有其他的辦法找到幻韻。”
青靈望著他一臉輕鬆的樣子,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瀟洛川目光深邃的看著青靈遠去的背影,眉尖一挑,嘴角微翹不知在想些什麼。
青靈走遠後,負界傳音說道:“主人,幻韻有下落了,她現在就困在距離此處數十里外,暫時安全,您不用擔心,甚至您可以先將此處的寶物拿到再去救她。”
“哦?如此甚好!”聽到幻韻安全的訊息,心中的大石終於放下。
負界說完,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主人,您既然從一開始就打算讓屬下卜算,為何還要與九蹄打這一場?”
瀟洛川看著山腳下聚集的眾人,轉身朝著青靈走去,“負界,人心很複雜,我與九蹄終究是有一戰的,與其進到血煞之地那種情況複雜的地方動手,倒不如在外面就先解決掉。”
“主人,屬下還是不明白,當著眾人的面殺了九蹄,對您來說不就是得罪了九翅青牛族?而且您還暴露了許多的底牌,這對您來說十分不利啊!”
“殺了九蹄確實會得罪九翅青牛族,不過同樣的,這麼多人看著,我們正大光明的對決,九翅青牛族即使不滿也不好明面上找茬,其次,殺了這個號稱同階無敵的人,對於今後統領聯軍有很大的幫助。”
“可是主人,您大可以在擊敗九蹄的時候就停手啊!不也能做到同樣效果?而且還不會將九翅青牛族得罪死,為何情願與幻天生死爭鬥都要殺九蹄呢?”
“不一樣,慈不掌兵義不掌財,九蹄當著眾人的面藐視我,若我只是擊敗他而不殺他,別人不會覺得我仁慈,只會認為我忌憚九翅青牛族,一個膽小怕事的人如何統領聯軍?”
“主人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做任何事之前都考慮好了結果,這次看起來只是單純義氣之爭,沒想到主人竟然考慮了這麼多。”
瀟洛川沒有再說,他心中也時不時的問自己,難道自己真的能將個人情感完全拋開嗎?有時候細細想起來,自己的有些想法讓自己都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