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韻看著微醺的瀟洛川哼哼道:“你倒是逃了,但是你為什麼當著那麼多人說想與我單獨聊聊啊?這樣他們都誤會了...”
“哎!我是實話實說啊!確實是與你單獨聊聊啊,我們現在不就是在單獨聊天嘛!”說完一臉壞笑的挑了挑眉。
幻韻見狀俏臉微紅舉起手就欲打他,手舉到空中又默默收了回去,“總之謝謝你,你將那麼重要的陣法無償的送給了鮫人族。”
正欲躲避的瀟洛川聽到幻韻的話放下了欲擋的雙手,“我可不是無償送的,我可是用你的條件換的,以後我可不欠你的了!”
難得放鬆一下,瀟洛川雙手枕在腦後坐到走廊的欄杆上望著天空,“今天的月色真美,沒想到海底也能看到星空。”
幻韻原本聽到瀟洛川開始的話有些發愣,突然聽到他說夜景立刻回過神來,走到他身邊偏著頭望向天空,“很美嗎?”
瀟洛川見到幻韻的樣子,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呆子!你在海底待了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海底看不到星空?哈哈哈...”瀟洛川捧腹大笑的樣子徹底惹怒了幻韻。
幻韻捏緊小拳頭便朝著瀟洛川打去,瀟洛川身形一晃出現在過道盡頭,幻韻的小拳頭一下落空,咬著牙轉頭看著一臉得意的瀟洛川。
“你有本事別跑!”
“好!我不跑。”
“好!你等著。”說著身形一晃朝著瀟洛川急速飛去,雙手捏拳就要打向瀟洛川的臉,瀟洛川一臉淡然的望著她,就在拳頭將要碰到他的臉時,幻韻空中一個轉身落到他的身邊忿忿不平的望著他。
“你怎麼不躲?”
瀟洛川咧嘴一笑:“我躲什麼?你又捨不得打!”
“你...無恥!要不是看在你送給我族那樣貴重的禮物上,我一定將你的嘴縫上,讓你口無遮攔!”
在不知遠隔多少萬里的崑崙之上,星兒與冷月正在下棋,兩人同時打了一個噴嚏,相視一望,冷月捏著棋子的手微微顫抖起來,“這個混蛋,肯定又在勾搭哪家姑娘了!”手中的棋子頓時捏成了粉末。
正得意忘形的瀟洛川感到鼻尖一癢,一個噴嚏打出,揉了揉自己鼻子,幻韻秀眉微皺道:“你不會是生病了吧?煉虛期的修為都會打噴嚏?”
“額...沒事,沒事,剛剛對姑娘有些失禮了。”瀟洛川尷尬的看了看天空。
幻韻掩嘴笑道:“呵呵呵...瀟公子這是遭了報應了...”
“嘿嘿,我一個正人君子是不會遭報應的!”瀟洛川說完轉身擺了擺手,“幻韻姑娘,我先回去了,五天後在競技場見!”
幻韻呆呆的看著瀟洛川遠去的背影,在瀟洛川消失之後掩嘴一笑,“正人君子,呵呵呵...這是講了一個笑話嗎?還真是好笑。”
回到酒樓中感知了一下軒轅清清的位置,發現軒轅清清正在一個房間中打坐修行,沒有打擾對小兒吩咐了兩句便上樓找了一個相鄰的房間。
進到房中拿出災厄的屍體,用滅劍將屍體顯形,摸著災厄的屍體眉頭變了又變,‘這災厄與靈獸是不是相同的東西啊?會不會有內丹之內的東西?我的吞噬天賦能不能將災厄的隱身天賦吞噬啊?’
越想越興奮,要是能將災厄這種連神識都無法感知的天賦吞噬,今後便能做很多的事,一想到此拿起滅劍朝著災厄的頭部切去。
費了半天功夫才將災厄的頭開啟,摸索了一番發現災厄的頭像是一個整體一般根本沒有腦髓之內的東西。
“咦!!難道這不是災厄的頭?只是長得像頭的部位...”有些茫然的拿起滅劍繼續解剖著災厄的屍體,直到深夜才將整個如同琉璃一般的屍體分成了數段。
細細摸索著屍體各個部位並沒有發現任何內臟之內的東西,整個災厄如同一個實心澆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