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戰眉頭訕笑道“不至於吧,一來就用《梨花劍雨》,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笑歸笑,瀟戰眼看光劍就要刺中自己,雙腳靈光一閃,腳化為道道殘影,帶動著瀟戰穿梭在光劍之中。
瀟洛川體內靈光一閃,雙眼讓視覺變得緩慢無比,令瀟洛川感到驚訝的是,瀟戰的雙腳移動雖然看清了,但是仍然無法預知瀟戰的下一步踏點。
瀟洛川不禁感嘆,“好快”,這是瀟洛川第二次看不清一個人的身法,寒霜是第一個能用身法騙過自己眼睛的人,這瀟戰就是第二個。
擂臺上,瀟其兩鬢生汗,有些無語,這傢伙怎麼跟泥鰍一樣,劍光根本刺不中。瀟戰如同閒庭漫步,一個越步便來到瀟其身前。
瀟其見到瀟戰過來,乾脆直接用劍刺去,試圖封鎖瀟戰的身法,可惜瀟戰似乎早就知道瀟其會如此做,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對上刺來的利劍。
劍光一閃,瀟其喘著粗氣瞪大眼睛看著劍刺的方向,他刺去的時候感覺到刺中了什麼,然後利劍就再難寸進了,‘應該是刺到骨頭了吧’。
瀟其原本這樣想著,誰知,順著劍身看過去的方向,劍尖被兩根手指夾著,‘自己的利劍就是被這樣逼停的??’
瀟其感到境界差距的絕望,即使使用地階功法《梨花劍雨》中的招式,還是無法擊敗感靈八階的瀟戰。
瀟其垂頭喪氣的說道“我認輸了。”
裁判隨即宣佈了瀟戰勝利。
瀟洛川沉思想著,要是自己遇到這樣的身法又該如何應對,對戰寒霜的經驗告訴自己,要麼以絕對的殺招打亂對方,要麼就不要站在原地施展招數。
接下來的幾輪都很平淡,要不然就是對戰的一方明知道不敵便直接認輸。
其中被瀟洛川特意注意的幾人都很輕鬆的擊敗了對手,要不然就是對手放棄,瀟洛川並沒有得到有用的資訊。
正在思量間,終於輪到瀟洛川上場了,瀟洛川一上場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畢竟是鳳毛麟角的天靈根。
而對手,是年滿二十的瀟涉,一個曾經的前五,這兩人的戰鬥註定引起眾人的矚目。
瀟洛川走上臺,望著緩緩走上擂臺的瀟涉,瀟涉有著一頭蓬鬆的凌亂的長髮,似乎剛剛睡醒一般。
粗狂的眉毛沖天而起,一雙牛眼甚是嚇人,稜角分明的臉上有著一條從眉毛到嘴唇的疤痕,似蜈蚣一般趴在臉上。
瀟洛川與其相比就要嬌小得多了,對方足有兩個瀟洛川大,瀟洛川俊秀的臉頰配上孤獨的眼神,一席白袍哪裡能跟眼前之人作對比。
簡直就是美男與野獸,此時內院的還算平靜,但是外院很少有人見過瀟洛川,只知道瀟洛川是天靈根的天才。
不成想原來還是一位長相俊秀的男子,這讓外院一些性格開放的女子尖叫起來,顯得有些春心萌動。
瀟涉咧嘴不屑的一笑道“一群麻雀,嘰嘰喳喳。”
說完上下打量著瀟洛川,看了些許豪放的大笑道“不愧是瀟洛依的兒子,長相確實俊秀,就是不知道修為是否也如瀟洛依一般驚才豔豔。”
瀟洛川眉間一挑問道“你見過我孃親?”
瀟涉被這麼一問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嘿嘿,見過,當年你母親在成年禮上大展風采的時候俺才幾歲,當時還口出狂言的想要長大娶你孃親呢,你是不知道,你孃親可是瀟家不少俊傑的夢中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