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煙姐,燕師帆基因衰敗症第九次要發作了,可能有生命危險,需要水滴計算機進行治療。你要發放五十臺普通型水滴計算機,能不能給他一臺啊?”
“畢竟,他是你小時候的同桌來的。”
厚起臉皮,朱醫生向段玉煙討要起水滴計算機來。
雖然這丫頭年齡比他小,但實力比他強,也比他有錢,學院內很多人叫她“煙姐”,他也跟著叫了。
段玉煙聽得聲音,回頭看了看,心中稍微有些不悅。
燕師帆的病她知道,可是這次,她沒想過給燕師帆水滴計算機的。
至於朱醫生說的“同桌”,不提這事就好,一提,她就有些反感。
在很小的時候,跟燕師帆同桌的時候,一些人曾開玩笑說,說他們兩個是天生一對。
她段玉煙是什麼人?他燕師帆又是什麼人?
如果燕師帆是個身體健康,長得很帥氣的人,這種玩笑話聽聽就算了。
可是這傢伙越長大,越醜,臉上黑斑恐怖,看著都嚇人,自己跟這樣的人,是天生一對?
想想,現在都覺得噁心,反胃。
小時候的事情,絕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而是她人生的汙點,一段黑歷史。
很多時候,她都感覺自己特倒黴。
“哎!我小時候就是個很倒黴的孩子,班上那麼多人,怎麼就跟燕師帆這個有病又醜的人成為了同桌?”
“如果不是他,而是別人,那該多好。只要是個正常人,只要頭腦能開竅一次兩次,我的人生就完美了。”
“可惜,不是啊。”
“他身體有沒有病,其實跟我沒有多大關係。他是他,我是我。他的病,還是他自己想辦法治療吧。”
“我的錢雖然很多,但都是家族給的,不是大風颳來的,我不能亂花,所以——”
一面想著,她一面看了看燕師帆。
燕師帆的病看起來很糟糕的樣子,但她不想幫助。
於是就。
“那個朱醫生,很抱歉。我的水滴計算機都有預訂的人選了,沒有多餘的了。”
“你的病人身體不好,你們還是自己想辦法治療吧。”
“現在醫療科技很先進,估計應該能治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