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蘇玫神秘兮兮的跑到辛然身邊。
辛然揉揉眉,說:“怎麼啦?”
“顧校辭職啦。”蘇玫說。
“辭職,你說顧子卓辭職了。”辛然猛地站起來。
蘇玫有些驚訝,又瞭然的說:“是的。”
手機此刻叮鈴鈴響了,螢幕上閃爍著顧子卓的名字。
“喂。”辛然接起電話。
“你在哪兒?”顧子卓問。
辛然聽著嘈雜的背景音,說:“在公司,你在哪兒,怎麼聲音這麼吵。”
“在馬路邊。”顧子卓說,“現在呢,怎麼樣,我走到一家咖啡廳了。”
“好多了,怎麼了。”雖然很想知道他為什麼辭職,辛然還是按下性子問。
“你接下來還有別的事嗎?”顧子卓問。
“基本沒有了。”辛然說。
顧子卓笑著說:“要不要翹班,我在公司旁邊的老樹咖啡。”
辛然想了想,記起離公司一條街的距離有一個老樹咖啡。
“好,那我去找你。”辛然說。
拎起包,辛然假裝去酒店看望學員來到老樹咖啡。
一進門就看到顧子卓坐在臨街的咖啡座笑著對自己招手。辛然走過去坐下。
“翹班爽不爽?”顧子卓問。
“還行。”辛然放下包。
服務員殷勤的遞上單子,顧子卓點了兩杯美式咖啡。
“你突然叫我翹班是?”辛然問。
“我辭職了。”顧子卓說。
辛然淡定的說:“嗯。”
“你不奇怪嗎?”顧子卓驚訝的問。
“蘇玫告訴我了。”辛然端起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