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齊了吧?”
秀山王並沒有理會兩人,只是衝著靈缺說道。
靈缺點點頭。
秀山王也點了點頭接著便是仰天大笑著走出了房間,“盳兒,你終於要醒來了。”
眾人來到廂房外,準備進去時靈缺卻發現白井神情有些不對,“白前輩,怎麼了?”
秀山王和霍長路轉頭看著白井那一臉窘態兩人相顧一笑。
“走吧,你現在倒是害怕了啊。”霍長路取笑著他。
秀山王推開門又是那股熟悉的刺寒瞬間侵入心脾,饒是靈缺也哆嗦了一下。
看著躺在床上的盳女霍長路和白井有些動容,但霍長路還是忍住了輕輕的流了一滴淚,到不像白井稀里嘩啦哭了起來這與他之前那冷峻如冰的態度截然不同。
秀山王看了看靈缺。
靈缺自然也是懂得什麼意思,便伸手向宋不行要來白澤眼淚。
秀山王看著他手中的瓷瓶眼眸一轉一把匕首出現在他手中,接著毫不猶豫的向自己心口捅了下去。
匕首刺穿了衣衫即將接觸面板的時候被霍長路攔了下來,“心頭血?”
秀山王沒有說話轉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妻子點點頭。
“這是你第二滴心頭血,倘若你再剜出,那以後你的境界一定會跌落,到時射陽城來襲你如何擋得了?!”霍長路嚴厲的呵斥著他。
“那用我的!”說著白井扒開了衣衫搶過秀山王手中的匕首準備刺下去,卻又被霍長路攔下了,“你的沒用。”
秀山王神情黯然的走到了妻子床前,蹲下,抓著妻子的玉手放在臉龐。
“用這個吧。”
這時,靈缺從外面走來手心託著一滴金色的液體,隨著靈缺的進入房間瞬間充滿溫暖,就連那炎陽火爐也是稍遜一籌。
眾人都不知靈缺何時走出的房間,但他回來時卻帶來了希望。
“情兒,你看看這個能代替嗎?”靈缺將手伸到秦抒情面前,緊張的詢問著。
看著靈缺手中拿散發著無盡溫暖的液體有些出神,“應...應該可以吧,試一下吧。”
“呵呵,那就好。”
說完,靈缺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將液體倒了進去。
其他人看著這充滿靈氣的液體有些意外,若說心頭血算是最濃厚的至情之物,但這液體卻也有如此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