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太太能聽出對方的意思,但她現在也不敢反駁了,畢竟周金蘭那個女婿的廚藝太邪門了,吃了居然會哭又笑?
她可不想吃,到時候吃了,整個人瘋瘋癲癲的。
眼看季太太提著包包就要走了,呂笑開口說了一聲:“等下,如果我能幫你治好你老公的哮喘病,你怎麼報答我?”
季太太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疑惑的眼神看過去,問道:“我請過國內醫術最好的大夫,也吃過全國最好的藥,我老公的哮喘病依然沒有好轉,你覺得你能行嗎?要說廚藝,那麼在下甘拜下風。但是,廚藝和醫術不一樣,不是炒菜!”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呂笑無奈一笑,心裡想著還有什麼事,他辦不成的?
別說哮喘病,就算是不舉病,也給你弄的一柱擎天,硬如鋼管!
呂笑向來只說效率,不做表面的講解:“如果你不想讓你的丈夫好起來的話,那麼只有一個辦法,等死。”
季太太再次停下腳步,轉身過來,看著呂笑問道:“你真有辦法?”
“不好意思,我還真有。”呂笑聳了聳肩,很輕鬆地說道。
她不知道呂笑真的有沒有,但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
季太太當機立斷:“如果你能治好我丈夫的哮喘病,我會給你一千萬。”
呂笑對她打了個Ok的手勢,然後就跟她走了,周金蘭還不讓他走的,可是她沒力氣,拉不住這個吃裡扒外的人。
不過她也挺開心的,看到呂笑為自己爭了這麼多面子,她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不錯,孺子可教也!”
……
跟著季太太來到醫院後,呂笑懷疑她跟某個人有關係,於是開口問了一聲:“季愁,是不是你家貴公子?”
季太太點了點頭,看呂笑的眼神不再那麼高傲,反倒充滿客氣的笑意,“沒錯,是我兒子,怎麼了?你認識他?”
呂笑呵呵一笑,道:“還不算認識吧,不過估計也快了吧。”
“我還有個女兒叫季愛,到時候你們可以認識認識。”
“算了吧,一個記仇的,一個記愛的,我可惹不起。”
“名字都是我老公起的,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居然給孩子起的這麼個名字,不過他自己也叫季賬,人如其名,就是因為太記賬了,捨不得花錢吃藥,不然他現在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呂笑嘴角一陣抽動,這家人真有意思,一個記仇的,一個記愛的,還有一個居然是記賬的,要是惹了他們家,估計還天天被惦記著,怎麼心安理得?
兩人走進病房之後,就聽到幾個穿白褂的醫生在那大呼小叫著。
“病人哮喘病又犯了!”
“快給他舒緩胸口!”
“戴上氧氣罩!”
忙了幾分鐘,床上那位稍微有點白髮的中年男人終於安靜下來,不然剛才呼氣廢了好大的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