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在這個世界的顏值是一路下滑。
雖然他不在乎,但周圍人看溪溪的眼神,全都灼痛了他的心。
溪溪不在乎的外表下,心是否已經千瘡百孔,梅九不得而知,但他卻知道她不可能不在乎。
她甚至連鏡子都不去看了。
甚至晨起洗漱時,她看到水盆裡的倒影好半天,她眼裡的無奈刺痛了他的心。
隱藏任務到底是什麼,梅九和陳溪都不得而知。
迄今為止,那隱藏任務都沒給過任何提示,實際上,也不可能有提示。
為了防止陳溪等人用神力,這個世界所有的訊號都被遮蔽了。
甚至神界都大亂。
這種大環境下,系統不可能給出支線任務提示。
連任務是什麼都不知道,如何完成?
甚至,在完成任務前,陳溪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全都不得而知。
這是陳溪被虐得最慘的一個位面。
可她卻從不在他面前做出任何悲傷的表情,任何負面情緒都藏在心裡,留在人前的,永遠是雲淡風輕的自然。
她不想讓人讀懂她的悲傷,梅九也裝作看不到。
倆人一路走走停停,吃吃喝喝,用了近三個月才到達寒奴。
而此時的陳溪不再以真容見人。
她戴上了面紗,就連梅九都不能見她。
甚至倆人晚上已經分房而眠了。
梅九沒有任何異議,他知道這是陳溪最後的驕傲。
她不想讓他看到她持續衰老的樣子。
陳溪每一天都在變老。
玉器店與他對視那一眼,便是她留給他最後的念想。
她想將美好瞬間定格在他心裡,然後,再也不相見。
她以為梅九也是這麼想的。
否則,他幹嘛要畫她現實的樣子?
那幅畫,他一直帶在身邊,卻從未開啟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