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兒的母親啊...
陳溪的眼眸一暗。
“我是薛妃兒的父親山車五郎。”那男吸血鬼介紹道。
血族沒有生育能力。
家庭成員可能生前來自不同的國度。
父母就是轉變人,這倆人應該就是當初咬了妃兒,賜給妃兒永恒生命的。
“我女兒跟你很好,她有叮囑過我們,不可以傷害你。”妃兒父親說道。
陳溪心又是一擰。
她的小妹妹,在活著的時候,原來為她默默做過這麼多。
妃兒一開始並不知道陳溪的戰鬥力有多強,但在對陳溪莫名好感驅使下,她將陳溪和梅九的照片給她爸媽看,說這是她的好朋友,如果有別的血族要傷害陳溪,請爸媽要保護她。
“我女兒已經好久不見了,你知道她的下落嗎?”妃兒的母親焦慮道。
她和丈夫感受到這城市的變化,跟著家族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可實在是擔心女兒,又返了回來,遍尋不到,很是焦慮。
這裡距離海上花只有幾百米,陳溪知道,海上花有特殊裝置,專門用來吸引血族。
這倆人嘗過海上花的甜頭,應該更沒抵抗力才是。
可為了薛妃兒,這倆血族抵抗了海上花的吸引,未曾踏入半步,只為了找他們的孩子。
這份情感讓陳溪動容又難過。
“她...”
陳溪下意識地摸了下自己的儲物空間。
妃兒變的那顆特別的牙,此時正安靜地停在她的空間裡。
可她實在無法面對愛女心切的父母。
這倆血族,跟妃兒並沒有血緣關係,可他們相濡以沫兩百年,早就衍生出不一樣的親情。
“她怎樣了?”妃兒母親追問。
陳溪實在無法說出妃兒已經不在的事實,吞吞吐吐。
“我們也沒看到,也許,她走了。”梅九替陳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