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又用相同的方法試了兩次,算起來,那神秘人差不多要出現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神的忍耐是有限的,最後的大戰即將到來。
陳溪在等待神秘人出現時,又發現了一件事兒。
薛妃兒搬到她家隔壁了,只是薛妃兒自己不知道陳溪就在她邊上。
每當夜幕低垂,陳溪用望遠鏡看海上花時,總能看到薛妃兒掀開窗簾,偷偷地看著諾伊可能會出現的方向。
“忍住了看他,卻忍不住想他,他送給她一串看不見的腳印,她還給他兩行摸得著的眼淚...”陳溪念起了最喜歡的詩。
“死心眼。”梅九一點也沒get到這死心眼的吸血姬有啥好的。
這種明明選了個渣男,還要一條路走到黑的,都不值得同情。
“最沒有資格說別人死心眼的就是你,你不是一樣?”
陳溪斜眼看他。
他還不是從神界追到人間,一個世界一個世界的陪著她走過來,跟薛妃兒執著的等待有何不同。
“本質上就不一樣,我知道我等的是一朵花,耐心等待,總會花開,她卻不知她等的是一塊肉,初嘗美味,後面都是蛆。”
陳溪咦了聲,“我怎麼沒發現你還有當詩人的潛質?”
“還不是跟你學的。”他沒好氣道。
他老婆到了這個世界,格外的多愁善感,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這天陳溪還在睡覺,門被咣咣砸響。
她打著哈欠把梅九踹下去開門,門外站著倆男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
身後揹著鼓鼓囊囊的包,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滿臉殺氣。
“找誰?”梅九沒什麼好氣道。
那倆人拿出個儀器,放在梅九身上比了比,搖頭。
“你屋裡有女人嗎?”高個的問。
“關你屁事?”
陳溪披了睡袍出來,“誰啊——哦豁?”
她盯著來的那個高個男人的脖子,那上面紋了個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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