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好幾個女的,關小黑屋一點事兒沒有?口紅印怎麼來的?”
於梅九被她步步緊逼,心虛地想轉身沖水,開水龍頭半天沒反應,回頭一看,吃醋的女人喪心病狂,把水閥關了。
“不說你就頂著泡沫,滿身黏膩吧。”
梅九見躲不過去了,丟臉也顧不上了,順手從兜裡掏出管口紅,滿臉通紅。
“我自己親上去的,滿意了?!”
當時那情況,他要是不弄點什麼痕跡出來,怕是要引起跟蹤者的注意了。
他那不也是沒轍麼。
如此丟臉的事兒,梅九原是不想說的,奈何溪爺步步緊逼,只能把丟臉史說出來。
陳溪醋海撲騰了半天,沒想到真相竟是這樣。
見他黑著臉生悶氣,忙討好地把水閥開開,過去拿著搓澡巾殷勤。
“我親愛的老公,我給你搓搓背啊。”
梅九不搭理她,擺明了要冷戰到底。
“我不是不信任你啊,我不是不信任外面那些野女人嗎,畢竟我男人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貌比潘安...”
彩虹屁一連串,氣都沒換一下,真.舔狗,不,是舔狼。
梅九神色稍有緩和,陳溪問。
“我可憐的老公自G自受犧牲頗大——”
梅九一個冷眼掃來,女人,忍你很久了!
陳溪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查到什麼線索了沒?”
“不告訴你。”憋死你個沒良心的女人!
陳溪看他記仇了,也不著急,笑嘻嘻地湊過去,貼在他耳邊小聲說。
“你告訴我,我給你印滿身口紅印,還不行嗎?”
聽起來似乎頗有說服力,但梅九以為,做男神該有點原則。
但他的嘴,有自己的想法。
“我在裡面,看到這本書的男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