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府後,我會盡快助你有孕——你且放心,你在府期間,除了你,太子其它妾妃絕不會有所出。”
如果不去看這傢伙說的有多無恥,只見他這深情地表情,穩重的音質,還以為這傢伙說得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兒呢。
這番話翻譯過來就是:我給太子下藥了,他已經是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廢柴了,你肚子裡現在沒有孩子不要緊,我會幫太子“播種”。
灑下千千萬的那啥,情滿人間...
寒仁邊說邊觀察陳溪的表情。
對說服樸溪溪,他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過去的一段時間,他都是儘量冷著她,明知她對他的感情,卻故意不給她回應。
寒仁深諳人心,只有在利用樸溪溪時,才會給她一些“甜頭”,比如現在,他自認表現出的溫柔,足夠打動她。
陳溪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悲憫,寒仁被她看得一陣惡寒。
“樸兒,你為何這樣看我?”
“你笑的時候很冷,你自己有感覺嗎?”
陳溪學心理學,對人的表情也有過研究。
分辨人是真笑還是假笑,有一種簡單的方法,擋住他的口鼻,只看眼。
真笑的人,就算擋住口鼻,也能從眼裡看出笑意。
假笑的人,擋住笑得燦爛的嘴,從眼神裡是看不到一丁點笑意的,甚至覺得他的眼眸很冷。
陳溪之前在梅九身上做過實驗。
梅九是那種表情很淡的人,很少看他開懷大笑,最開心時也不過是嘴角輕輕一扯,弧度極小。
可是梅九笑的時候眼裡是暖暖的,能夠感覺到他眼裡有一片溫暖的海洋。
所以陳溪找到機會就要逗梅九,看他那微微一笑,她心情也會十分舒暢。
寒仁笑得或許好看,但卻虛偽的讓溪爺作嘔。
“樸兒何出此言?”寒仁覺得她話裡有話。
陳溪垂眸,跟這種城府深的小bitch打交道,不能讓他看到她的表情變化,小bich跟蓮藕似得,全是心眼。
“太子府內人事複雜,少不了要用銀子的地方,我怕我進去後...”陳溪欲言又止,抬起臉,彷彿上面寫了幾個大字:給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