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太子殿下。”寒仁對太子施禮,太子忙對他投以求助的眼神。
這看在陳溪眼裡,就成了倆嫖友之間的奇特友誼,嘖嘖。
“寒大相公,你來此所為何事?”太子不知他信賴的寒仁早就跟原主有過無數腿,不斷地對寒仁使眼色,讓他想辦法救原主。
“臣此番前來是為護太子子嗣,望朱姑娘行個方便。”寒仁對豬肥肥說道。
豬肥肥沉浸在寒仁那無敵的顏值裡,憨憨地點頭,點完頭又覺得哪兒不對。
“什麼子嗣?”
陳溪也好奇,對啊,啥子嗣啊?
寒仁波瀾不驚,指了指趴在凳子上等捱打的溪爺,“樸姑娘的肚子裡,已經有了太子的孩子,臣奉皇上口諭,特來接樸姑娘進屋,還望朱姑娘行個方便。”
孩子...?
陳溪下意識地用神力掃視了下原主身體,這姑娘因為跟太子——嗶——後抑鬱寡歡,幾天沒吃飯,肚子裡別說孩子,耙耙都沒有。
所以,就是寒仁在那胡咧咧了?
太子聽此言,大喜過望。“卿卿,你有身子了?”
“唔...”陳溪看了眼寒仁,寒仁眸色暗了暗,示意她點頭。
“寒大相公說有,那就有吧。”溪爺在心裡加了句,恭喜太子喜當爹啊。
“哼,小狐媚子,別以為進了太子府就有好日子過,我們走!”豬肥肥罵罵咧咧領著她的醬油黨退場。
太子雙手將陳溪扶起來,高興的臉上油光滿面,那大黃板牙一呲,溪爺真怕他一激動把原主啃了。
世道艱難啊,現在媒婆都有生命危險了。
“陛下命殿下回宮,樸姑娘就由我來安排進府。”寒仁對太子說道。
太子樂得合不攏嘴,“好,好,寒仁你真是我的知己,就交給你了,你辦事,我放心!”
嗯嗯,他連你看中的姑娘也辦了,你放心的綠去吧,陳溪同情地看著太子遠去的背影,覺得他頭上更綠了呢。
突然,溪爺肩膀一沉,寒仁扣住了她的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