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力走了,大日殿的雜活那不還是要他們幾個來做嗎?
苟大業尬住,好好一個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那我現在尋她回來?”苟大業不敢得罪老祖身邊的仙童,小心揣測。
仙童正想讓他快去。
老祖的聲音傳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苟大業忙跪下。
“隨她去。”
小仙童聞言心雖有不甘卻不敢不從,苟大業跪在那忐忑地等老祖下文。
沒下文了。
老祖很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他只想給那該死的女人一點教訓,只要她肯跪下來認錯,他也好既往不咎,誰知那女人揮揮衣袖跑去外門。
就讓她受那勞役之苦,他才懶得管她呢。
此時的陳溪正躺在樹上,嘴裡叼著根仙草,看著下面的雜役收拾院落,逍遙自在。
一個鼻青臉腫膀大腰圓的外門弟子過來,忍著臉上的傷對陳溪恭敬道。
“師姐,床鋪已經給你鋪好了。”
“唔,不錯不錯,我這嘴裡沒啥味啊...去打個鳥回來拿荷葉包了烤給師姐我打打牙祭。”
“可是師叔他們都在辟穀,我們烤肉被發現...”
“師叔他們辟穀跟我們有關係嗎?”陳溪一邊說一邊掰手指頭,咔咔響。
這壯實的外門弟子瞬間想到了剛剛被這暴力師姐胖揍的痛苦回憶。
“我現在就去。”
飲恨而去,只恨自己沒用,被師姐打成豬頭,只能任由師姐差遣。
陳溪滿意,誰說這裡人事複雜,總有鬥毆發生?
誰打人了,站出來給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