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督主再次行了跪拜大禮,“多謝督主恩賜!我這莊子後院的楓葉正濃,督主如若不嫌棄,務必多留幾日。”
督主勾唇,看著已經從跪變成坐在地上生.悶.氣的陳溪,心情大好。
贏了一局,這獎勵很是豐厚呢,溪溪平時可是不肯給他...呵呵呵~
一想到獎勵,督主的神色也猥瑣起來。
謝鎮昱謝過督主後唯恐俞氏再求他,迫不及待退了出去。
他前腳走,陳溪後腳就站了起來,對著他離開的方向狠狠呸了口。
“什麼玩意,掙扎一兩個時辰很困難?”她可是要輸了啊啊啊啊。
督主暢飲香茗,神色愉悅。“夫人願賭服輸,我不介意現在就神體出竅,你幫我...兌現下賭注。”
陳溪臉一熱,心裡恨透了寫這種沒事狂霸酷拽有事啥也不是男主的同行們,一想到那賭約又在心裡罵起了梅九。
這個牲口,仗著神力護體肆無忌憚嗎?
剛...又...呸!
“這賭約我想了,做不得數。”她滿臉正色。
“哦?”梅九挑眉,就知道她會賴賬,不賴皮就不是她了。
“你這是釣魚執法,根本算不得數,他怕掉腦袋自然不敢反駁你,你怎知人家心裡沒掙扎?”陳溪強詞奪理。
梅九慢條斯理地剝了個葡萄,遞在她嘴邊喂她吃下。
“夫人,睜著眼睛說瞎話,你良心可好?你若不服,我們刪掉他的記憶,我不以這種方式出場,只差人傳話告訴他,我對你有意思,你看他會掙扎幾個時辰嗎?”末了,他又加了句。
“只是那樣,賭注可要翻倍了,夫人你想清楚。”
陳溪頓住,憤慨地吐出葡萄籽。
梅九輕輕幫她擦拭嘴角,“一部分女人願意為感情付出一切,而一部分男人願意為了利益付出一切感情...我不算。”
永遠不要試探人心,結果總是會讓人那麼失望。
當然,梅九覺得自己不能算,他不是人,他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