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著臉握緊她的手,阻止她那蠢蠢欲動的好奇心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有沒有你不知道?!”
“你有我知道啊,但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啊,別那麼小氣,讓我看看唄?”
她眼巴巴地看著他,都是自己人,幹嘛那麼小氣。
“休想!”他沒好氣地瞪著這個讓他擔憂了一整晚的女人,陳溪乾笑兩聲,自知是她理虧在先,不敢再探尋“督主到底是個真太監還是假太監”之謎。
“我摯愛無比的老公啊,辛苦你來找我,你疲憊了嗎?”她搬出她哄人時慣用的套話,滿臉堆笑。
“你也知道我是你老公?!”他一想到昨天與她失聯時的心情,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抓過來暴捶一頓小Pp!
陳溪一看他這眼神就知道他是真生氣了,忙挺著肚子,單手扶腰理不直氣也壯道,“有話好好說,文明人是不能動手的!”
不提這肚子還好,看她肚子他就來氣。
雖然知道她跟那個謝鎮昱沒有什麼關係,可想到她剛不住偷瞄謝鎮昱的眼神——其實是看妖王戳——但他就是覺得看謝渣!
“你在這很愉快,樂不思蜀?”
用別人的身體帶著個球,跟個渣男眉來眼去的,還疑似跟渣男看了一晚上的星星月亮,還把他遮蔽了!
他發誓,他是用非常兇狠的口吻質問這個沒良心讓他擔憂讓他怒的女人,可卻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慌慌,小鹿撞。
這正室過來查崗酸氣沖天的小模樣狠狠取悅了陳溪,看著他的眼神也越發寵溺起來。
他被她看得心思活了起來,嘴上卻逞強,維持著醋夫最後的倔強。
“不要以為可以矇混過關,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我——”
他話音頓住,她身上金光一閃,神體從原主身上分離出來,那不懷好意的光像是小觸手,千絲萬縷從四面八方向他襲來,意圖再明顯不過。
他喉結滑了下,聲音也乾啞了起來。
“你別以為用這招就能矇混過關!”不好使的,不存在的!他的嘴和心是這麼想的。
但是他誠實的神體已經迫不及待地從督主身上分離開來,兩道金光碰在一起,陳溪神力突破後,神體可以自由出入,也不再是朦朧的虛影,倆人頭回以神體相擁,感受本我碰觸的真實。
“那種無關緊要的事,我們可以待會再說。”她摟著他的脖子,將他拽向自己,“為了慶祝我神體初成,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