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想死!怎麼可能去!謝鎮昱看她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心裡有氣卻拿她沒轍。
陳溪就喜歡這種渣渣恨她又滅不掉她的樣子,趁著心情大好,多說了幾句。
“你想問我為何得誥命?封號已經明示你了,只怪你太過遲鈍。”
封號...安媛?
謝鎮昱愣在原地,把這倆字翻來覆去地想,死活不明白。
陳溪上了軟轎,帶著她的人浩浩蕩蕩離去,路過謝鎮昱時淡淡地說了句。
“你不惹我,我不動你,好自為之。”
許久,謝鎮昱才鬆開握緊的雙拳,掌心被指甲掐得泛了白。
恍惚中想到悍婦來與下人說笑,讓下人買蒙彩。
他此時的心情就像是買了蒙彩卻丟在一邊,等開獎時發現中了頭彩,可那一切都不屬於他了...
他若知道這俞氏有通天本領,能得官家賞識,他又怎會不好好珍惜,眼下悍婦一飛沖天了,卻擺明了不願與他同享這份榮耀,且只封命婦忽略他,傳出去他也是盛京的笑柄。
謝鎮昱眸色忽明忽暗,心裡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
有件事他實在是想不通,封號安媛...到底什麼意思?
同樣的問題,夏荷也在問。
“安,平安,媛,愛女,意思很明顯了。”陳溪勾起嘴角答疑解惑。
夏桃滿頭問號,還想再問,卻見夫人閉眼小憩不好打擾,只能自己琢磨一路。
快到壽喜堂,夏桃一拍腦子,“我知道了!”
陳溪睜眼看她,夏桃滿臉得意,“一定是官家找太卜署的算過,夫人您肚子裡的女娃命數異常,可保我朝氣運長盛,說不定這孩子未來還能進宮哩。”
繞了一大圈,就想出這麼個南轅北轍的答案,陳溪嘴角抽了抽,覺得這忠心的小丫鬟哪兒都好,就是有點虎了吧唧。
夏桃這番話卻很得丫鬟婆子的認同,安媛,愛女平安,這麼想就合理了嘛。
謝鎮昱安排進的探子冬梅也在,聽到夏桃的話忙仔細記下,陳溪前腳進了壽喜堂,後腳她就跑過去跟謝鎮昱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