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能原諒自己。
她覺得都是因為自己沒有及時發現堂妹異常,才有這種慘劇發生。
事情發生以後,老大心情低落走不出來,本想找個人傾訴下,卻悲哀地發現,碼字工作者的世界,真是...太簡單了。
過於單一的工作,每天宅在家裡,身邊幾乎沒什麼朋友,關係好的都是一起寫書的夥伴。
於是悲傷的老大就按著陳溪留給她的新家地址,一路找過來。
“喝點飲料。”梅九端著兩杯果汁敲門進來,把老大手裡的咖啡杯收走。
老大說了聲謝謝,接過杯子,對陳溪抱歉道,“我這樣招呼不打的跑過來,會不會給你們家添麻煩?”
“沒事,我很開心你有事想到找我傾訴,我說過,我家門隨時為你開啟——只是...”
陳溪盯著手裡的遺書,越看越覺得古怪。
整篇遺書邏輯很混亂,看起來不像是正常人寫出來的。
“你堂妹有抑鬱症嗎?”
“沒有——以前沒有,她跟那男人在一起後有沒有就不知道了。”
“你回去後仔細看看她的遺物裡,有沒有治療抑鬱相關的藥物。我覺得她好像有抑鬱症。”
閨蜜之間的對話,梅九原本不想偷聽的。
他就是給老婆端茶倒水,怕老婆太過辛苦,飲品送來本該走,但眼角的餘光看到陳溪手裡的信紙,梅九眯眼。
“給我看下。”
陳溪有些驚詫,但還是把遺書遞給梅九。
他從來不是八卦多事兒的人,怎麼會...?
“你堂妹交往的那個男人叫什麼,住在哪裡,你知道嗎?”梅九問。
“叫聶慎宇,好像是做金融的?住在哪裡不知道,他搬走了,你怎麼會這麼問?”老大問。
“沒什麼。”梅九把遺書還給陳溪,倆人對視一眼,陳溪從他的眼裡讀到了這事兒不簡單的訊息。
老大傷心過度,跟陳溪傾訴了好久,總算是被陳溪開導的好一些了,陳溪把她安置在家裡,讓她洗個熱水澡後早點休息。
安置好老大,夫妻倆關上門,陳溪直接問道。
“什麼情況?”
“稍等。”梅九開啟他的膝上型電腦,似乎在入侵什麼系統,陳溪湊過去一看,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