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無聲嘆息。
這小子,怕是要把小棉襖弄成透風的了,嘖。
“你們在說什麼?”果果朝著這邊看過來。
來臭馬上收斂嘚瑟的表情,假惺惺地說道。
“沒什麼。”
“哦。”果果不太滿意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這傢伙憋什麼壞主意呢。
屋裡一行人正在說話,院子外來了一堆人。
都是起點村的村民,過來看陳溪的。
趙翠花在院子裡的井沿兒邊淘米,黑著個臉,見鄉親們進院也不打招呼,宛若全世界都欠了她錢似得。
“呦,鐵柱娘,你這心可夠大的了,兒媳婦都讓你下藥弄暈了,你還在這淘米?”
有個村民酸溜溜地說道。
“你兒媳婦咋樣了?我告訴你,如果人家有個三長兩短,咱村兒可不包庇你,直接把你送去打勞役!咱村這多年也沒出過一個壞人,你要是壞咱村的名聲,就是全村的罪人!”
村長數落道。
起點村兒作為閱文省最大的一個村兒,裡面住的可都是好村兒民啊,家家戶戶安居樂業的,咋就出這麼個禍害?
趙翠花用力把淘米剩下的水潑向眾人,扯著嗓子叫道。
“你們喊啥?人不沒死嗎?就在屋裡躺著呢!要看人進屋看,別在這擋著!”
此時的趙翠花已經沒有了梅九孃的記憶,她這番表現,都是陳溪叮囑梅九孃的,讓她出了防護罩就保持對自己的仇恨,氣性越大越能好。
這樣才能引得下藥人露出馬腳。
為了讓梅九娘保持對陳溪的仇恨,陳溪一再強調椰子粥裡蟹肉放忒多——梅九娘嚴重懷疑這小丫頭片子趁機過乾癮,這些話,怕是她的真實想法吧?
總之,趙翠花對著村民撒潑耍橫,眾村民一個個投以鄙夷的視線,繞過趙翠花進屋看鐵柱媳婦。
陳溪病怏怏的,卻也沒性命之憂,村長看她沒事兒總算是放下心,陳溪扯著嗓子乾嚎,訴說著自己在這家的委屈。
一屋子人都在安撫陳溪,只有一個人,偷偷地溜到了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