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到連陳溪惡意的稱呼都顧不上反駁了,還有,他敢打賭,於梅九這個損貨,一定是早就看到他來了,非得等到蛋蛋咬了他後,才故作姍姍來遲狀。
這一家子壞得簡直是太統一了。
秦壽的視線一直在女兒身上,他很想說自己想看看女兒,可女兒滿臉戒備的表情讓他非常愧疚。
“我,我...”秦壽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憋了半天才對梅九說,“我想找你說工作的事。”
陳溪簡直想翻個大白眼。
這傢伙智商是負數嗎?
不用回頭看,都能感受到果果心碎的聲音。
說句看看女兒,爸爸想你,很困難?孩子現在不接受,多努努力讓孩子看到你丫的誠意啊?
梅九也以同情地眼光看作死的秦小壽,這貨活該母胎單身。
“嗷!”蛋蛋伸出前爪,安撫地摸摸果果,這小姐姐看起來似乎要哭啊。
果果再能裝堅強,也不過就是個幾歲的孩子,父親的表現再次讓她失望,轉身跑到房子裡,蛋蛋忙跟在身後追。
倆孩子一前一後進了房子,秦壽伸出去的手又頹廢地撂下。
“我是不是真的很失敗?”
“是!”
陳溪夫妻異口同聲。
秦壽無力,不怪這對無良夫妻鄙視他,他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這幅落水狗的慘狀讓陳溪跟他貧嘴的心思都沒了,“你要不要上去哄哄她?”
“我...”秦壽邁腿,又停下。
“怎麼,你還在乎顏面?不想放下架子?”陳溪問,如果這貨敢說是,就給他踹出去。
“我沒臉見她...”秦壽想到自己之前在別的世界裡的表現,女兒氣得放雷劈他,他在孩子心裡的形象,一定是極差的。
“哦豁?”陳溪挑眉,厚臉皮的傢伙突然有覺悟了?
突然,秦壽單膝跪地,如此大禮不僅讓陳溪措手不及,連於梅九都驚了。
這種大禮可不是隨便做的,秦壽貴為十三席之一,身份也不比梅九和陳溪低太多,代理主神都沒資格讓他這麼跪,但他對陳溪夫妻跪了。
“謝謝你們幫我找到我女兒,我有個不情之請...下本書,能否讓我也跟著去?”
“哦?為什麼?”陳溪問。
“我想讓我女兒不再以我為恥。”他能為女兒做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