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看她這樣氣不打一處來,有心想要給她扔在這不管她,隊伍裡有個大媽開口說道。
“留下她吧,好歹是條命...”
另外倆人也跟著點頭,這些人都比較善良,不忍心把受傷的姑娘獨自留在野外,總覺得不安全。
隊長也只是說氣話,真讓他不管又於心不忍,只能接過擔架幫著一起抬。
面對著這些人的好心,女人嘴上感激,眼裡卻是不屑的。
這些人,活該當底層的炮灰。
末世裡所有聖母之心的人,都不配活下去,只有自己這般鐵石心腸,才能生存,這就是人性。
“妹子,你叫什麼,多大了,打哪兒來啊?”大媽問。
“我叫璩雪,是從臨市難民營過來的。”她說話細聲細語的,有點我見猶憐的感覺。
隊伍裡的男人們不由得多看兩眼,之前吐槽溪爺的那個男人吞吞口水,竟沒有反對她留下。
璩雪舒服地躺回擔架上。
人類,呵呵,就是如此的充滿劣根性。
比較起聖母婊和這些充滿劣根的男人,她才是最大的贏家。
這是末世,是人吃人的地方,她璩雪一定要做個某得感情的冷血之人,這樣才能在亂世裡生存下去!
下來走路,那是非常耗費體力的行為,她才不要做呢。
果果看陳溪晃悠了下,似乎站不穩,忙關切地問。
“溪姨,你怎麼了?”
陳溪頭盔下的嘴角抽了又抽。
璩雪!!!!
這名字實在是太,太,太不吉利了!
果果並不知道陳溪跟這個名字之間的羈絆,就覺得溪姨的反應有點奇怪。
剩剩更是驚訝地從果果肩頭上掉了下來,吧唧,呼在地上。
摔成了個大字型。
“大大,你的這些同行起名字要不要這麼隨便啊?”自己數數,這個名字出現了幾個世界了?
這些寫書的,為毛這麼懶,認真起個名字很費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