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本想有骨氣地拒絕,可是看到酒後,不自覺地吞吞口水。
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這玩意了,這在當下可是非常珍貴的物資。
“你哪兒弄來的?”王叔接過陳溪手裡的二鍋頭。
“我說我是空間異能者,你信嗎?”陳溪開玩笑道。
王叔臉色大變,忙做了個噓的手勢。
又出去看看周圍,確定沒人才放心。
“以後這種話不要說了,玩笑也不要,小心隔牆有耳。”
缺乏約束的世界,一切可能,崩壞的秩序讓人心的貪婪放到最大。
陳溪看他是真心為自己考慮的,笑嘻嘻地應道,開啟二鍋頭,跟王叔碰了下。
“你這身子,不能喝太多。”
王叔嘆了口氣,狠灌一口。“左右都是要死,也不差這一口了。丫頭你怎麼稱呼?”
“我是陳溪。”
“溪...你也叫溪啊。”王叔愣了下。
“怎麼,你家裡還有別的溪?”
王叔搖搖頭,又是灌了一口,看樣子是有傷心事。
陳溪也不刨根問底,陪著他默默喝。
“剛你出去時,我真後悔沒跟你一起去,好在你平安回來了,要不我這心...哎丫頭,你吃東西時也帶著頭盔?”王叔看陳溪始終不摘頭盔,只是開啟瓶蓋往嘴裡灌,只灌酒也見她吃菜,忍不住問道。
“我長得醜,怕嚇到你。”
陳溪才不會說喝酒都是假象呢。
她現在的身體根本不需要進食,這酒看似是進她嘴裡,其實都是順著頭盔流到提前準備好的袋子裡了,利用視覺差,製造出一副她也喝的樣子,要不頭盔怎麼不摘呢。
“你別開玩笑了,我看了,你長得是真俊,要不是現在世道亂,你這樣漂亮的小姑娘,身後得跟著一群小夥兒追吧?”
“那不能。”陳溪實在地說道。
她在現實裡,一週也出不了幾次門,宅在家.碼.字根本沒機會見人,再說就是有那小夥敢追自己,她家蛋爹也會背地裡搞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