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正在自家的屋頂上佔據最佳地形看梅九放花。
夜晚的風有些涼,於梅九給她披上外套,她回眸看他,倆人定格間留下唯美畫面。
落在冉城眼裡,又是一陣刺痛。
那些他不在意的細節湧上心頭。
冉城想起來了。
在他與齊小溪那三年婚姻裡,有次他加班到凌晨累得趴在桌上睡著了。
齊小溪拿了件外套過來,披在他的身上。
那時的他...是怎麼做的?
他一把推開了她。
那麼柔弱的女人,被他推得退後幾步,撞在桌角,以後好幾天都沒看到她。
只在家裡的垃圾桶裡,看到了用過的膏藥貼。
她傷到了。
彼時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他認定了是齊小溪上趕著巴著他,不允許自己對她有任何感情。
因為他愛的人,是齊小水啊...
尤其是知道齊小溪是當年害小水的“元兇”後,他就更該把這份仇恨貫徹到底。
可是為什麼...
冉城看向那相擁的倆人,眼裡滿是刺痛。
為什麼看著那一對親親我我,他的心會這麼痛?
隔壁屋頂上,陳溪保持僵硬地笑,用氣音問梅九。
“差不多了吧?”
“他還在看,再等等。”
陳溪和於梅九維持著相擁的畫面,目的就是要氣冉城。
“咱們只保持這麼一個造型就很辛苦了,那些拍婚紗照看起來很浪漫的動作,做起來都跟傻狍子似得吧?”陳溪說出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