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男也沒想到陳溪竟然這麼厲害,連續攻擊數次失敗後,面罩男越發瘋狂。
陳溪退後幾步,對他勾勾手,小老頭,來玩啊~
面罩男氣的大吼一聲,對著溪爺就要撲。
“二叔,別那麼急啊。”陳溪靠在牆上懶洋洋道。
面罩男身形一僵,隨即拽掉臉上的面罩。
竟然真是二叔!
此時的二叔表情有些扭曲,不負往日的隨和,凶神惡煞,聲音也顯得十分陰鷙。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他自以為他做的一切都十分隱蔽,沒想到陳溪竟認出了他。
陳溪從兜裡掏出幾張鈔票,在手裡摩擦了幾下。
“錢上的指紋跟水泥袋還有環扣上的,有重疊。”
二叔突然想起來了。
李老闆讓她出山的時候,錢是先給的他,然後才轉交給陳溪。
二叔的瞳孔放大,他想起來了!
那天,他在樓頂佈置了個水泥袋,把繩子切了一半,利用水泥下墜的重力將繩子一點點耗光。
就等著她下樓時砸死她。
被她躲過去了。
然後他開著車過來,製造個不在現場的假象,為的就是讓攀溪從潛意識裡就把他跟那些壞人劃清界限。
攀溪當著他的面,給了她樓上的大姐幾張鈔票,他還以為那錢是她給那女人的跑腿費,沒想到...錢也是拿去化驗的!!!
“你從那時,就懷疑我了?”
溪爺攤手,“我這該死的智商啊。”
二叔見事蹟敗露了,竟從兜裡掏出一把槍來,對著陳溪殘酷地說道。
“溪子,叔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了,本也不想這麼做的,但只怪你看到了不該看的事兒,你要是不死,就得叔死,叔死了咱攀家的香火也得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