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兒該不會以為,你還能全身而退吧?”雍王上前一步,試著扣住她。
陳溪卻比他動作還快,一腳踢他手上,雍王猝不及防,滿臉震驚,被踢了個正著。
這...還是那個弱柳扶風的尤姒嗎?
這一腳踹出了水平踹出了架勢,踹得雍王毫無防備,毫無形象地退後幾步,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陳溪一腳踩他心口,邪魅一笑。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傻到毫無準備的見一個別有用心的男人吧?”
逆著光,他看不清她此刻的臉上到底是怎樣的表情,想要掙扎起身,卻被她死死按住。
陳溪的身手雖算不上多好,但打他還是綽綽有餘。
“來人!”雍王意識到不對,忙呼喊道。
“別喊了,你的人應該...”
雍王只見她微微一笑,滿眼只看得她過於潔白的牙齒,在森冷的月光下,閃爍寒光。
“兒子!”陳溪一聲呼喊,雪地裡竄出一頭巨狼,身上沾滿了紅紅的血漬。
伏兵都被蛋蛋解決掉了。
蛋蛋在雪地上打了兩個滾,確保身上整潔乾淨,這才抖抖毛,回到媽媽的身邊。
“你究竟是誰!你不是尤姒!”雍王總算看出問題了。
這女人渾身邪氣,又有通獸語的能力,這不是他的愛妾。
“尤姒?那姑娘難道不是被你殺死了,你問我是誰?”
陳溪從袖中掏出匕首,在雍王驚悚的眼神裡,在他的肩上給他開出一朵血花。
“那日,佛堂起火,你可曾想過,若我不幫尤姒,她會怎樣?你的那群如狼似虎的侍妾們,會在你的放縱下,將她杖打成泥。”
陳溪轉動刀把,聲音輕柔,“趙未央,你疼嗎?疼就對了,因為尤姒當初,比你痛苦萬倍。”
身體之痛尤能忍受,心傷何人能撫?
曾經有個姑娘,那樣義無反顧的愛著這個渣。
不過是曾經。
陳溪抽刀,看著動彈不得的雍王,冷冷地將刀扔在一邊。
“天涯陌路兩不相干,尤姒讓我給你留條命,你好自為之。”
其實她大可將雍王一刀斃命,是原主的意識阻止了她。
若原主不阻止陳溪,或是恨不得雍王馬上死,那陳溪還真有點擔心她。
愛到深處就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