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媽媽到塞外也有一段日子了。
除了劫糧草那天稍微好玩點,剩下的時間媽媽只帶著他安靜地站在這,也不知道看個啥。
感受到兒子的躁動,陳溪蹲下揉揉它的頭。
“快了,就快了...”
“嗷...”小傢伙有氣無力地哼唧,昨天媽媽也說快了,都聽膩了呢。
突然,小傢伙眼睛一亮,一躍而起,陳溪喊停都來不及了。
“hetui!”蛋蛋把他抓捕的信鴿吐在地上,陳溪嘴角抽了抽。
“頑皮!”
還好她已經要收網了,再待幾天,端王花大價錢養的信鴿都得被兒子咬沒了。
陳溪從已經掛掉的信鴿腿上抽出竹筒,開啟看了眼,上面就兩個字:事成。
“兒子,要來活了。”
“嗷?!”蛋蛋精神了。
陳溪看向雍王大軍方向,眼裡流出精光。
她相信雍王已經收到了她讓端王做的假訊息。
陳溪回到尤姒生父的部落,帶兵突襲了雍王的糧草這是第一步,讓端王制造假的飛鴿傳書,給雍王施壓,這是第二步。
此時的雍王拿到的飛鴿傳書,限期破敵什麼的,都是陳溪命端王偽造的。
在原著裡,也有過兩軍膠著難分勝負的局面。
原著裡,雍王抓了尤姒的親弟弟,以此要挾敵軍。
又在兩軍陣前,一箭射死尤姒的親弟弟,給尤姒畢生難忘的傷痕。
此時的溪爺沒了上帝視角,雍王也沒了人質,倆人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一對一的拼謀略。
坦白說,陳溪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雍王能夠成就一世霸主,必是雄才大略,才智過人,她若沒有上帝視角提前預知劇情,想要贏人家未必容易。
這種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就像是懸在空中的石頭,吊得溪爺心癢癢,又一再地遊走在作死的邊緣,猶如高空走鋼絲,明知道危險還躍躍欲試。
很快,陳溪收到了北夷來使帶回來的信,是雍王給她的。
陳溪攤開信,雍王蒼勁的筆跡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