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庭並不知陳溪的套路,聽她問話,疑惑。
“我為何要羨慕你?”
陳溪勾起嘴角,給他一個高深莫測地眼神。
“因為,我好歹也是個紅顏,而你,頂多是個‘知己’。”
穆庭乍聽不懂,隔了幾秒反應過來,臉瞬間爆紅。
“我與他並非你想的那般。”
“我提他了?”
妖孽之所以被稱為妖孽,那是一路虐了N多小白堆砌出來的成就。
穆庭意識到自己被這女人誆騙到了,低咒一聲妖孽,起身以躲瘟疫般的速度快速遠離。
就連一開始他問了陳溪什麼問題都顧不上想了。
“子初不與我討論時局了嗎?”陳溪朗聲。
穆庭巴不得快點離開,送這女人千里之外,避之不及的態度取悅了陳溪。
“那,子初也不關心王爺了嗎?”
穆庭的心是想避這女人千里之外的,奈何腳出賣了他,聽到王爺倆字,他又走了回來。
陳溪示意他坐下,把烤好的肉吹涼了喂兒子。
穆庭很不想被一個女人牽著情緒,但他發現,這女人的確很會勾人。
“雖然我知你心裡肯定期許端王可趁我身份敗露之際,扳回一程,但很可惜,五指有長短,在聖上心中,雍王就是最長的那一根。”
穆庭面露沉色,引有不甘,想要反駁,卻無從開口。
這妖孽話雖難聽,但事實就是如此。
無論雍王有何汙點紕漏,在聖上看來都無關緊要。
“寵妃實則敵國奸細,這罪名若安在你家王爺身上,聖上可會給端王領兵平叛的機會?”
“無道昏君,他眼裡只有那妖妃和妖妃的兒子,又怎會看到王爺是多努力。”穆庭憤恨,一吐心頭之氣。
“同樣一首詩,雍王能背端王也能背,為何雍王就是勤奮努力,端王便是好大喜功?”
他從小陪伴端王長大,見識到他一路走來不易,眼見著昏君一次次忽視端王,積怨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