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據說深感痛苦,私下裡偷著哭了幾回。
雍王頗為掃興,吩咐太醫好好調養著,頻繁出入柳欣荷的院子。
柳欣荷對此頗為得意,尤氏下紅之症,其實是她動的手腳。
有一種藥,下在婦人飯菜裡,便能製造出血山崩的效果,尤氏身上一天不淨,王爺便只能出入她一人的院子。
殊不知,陳溪早就在剩剩的提示下,知道了柳欣荷換了她的補藥,卻依然每天歡快地喝下。
柳欣荷“好閨蜜”不解釋。
陳溪巴不得跟煙燻腸撇清關係,柳欣荷動手,倒是省得她費心了。
作為回饋,陳溪也給柳欣荷的膳食動了些手腳。
【大大,你幹嘛要給柳欣荷下避子藥啊?】剩剩已經習慣了陳溪一言不合就作死的風格,大大突然一本正經地宅鬥,它有點不適應呢。
柳欣荷給陳溪下了下紅藥,陳溪也給柳欣荷加了避子藥,所以雍王儘管頻繁光顧柳欣荷,柳欣荷的肚子卻無所處。
據說已經急的準備出府找孃家找婦科聖手看診了,陳溪為了堵死她的後路,連婦科聖手都讓端王的人搞定了。
就是不能讓柳欣荷生下孩子。
陳溪沉默片刻,“我若沒有生蛋蛋,沒有體驗過當孃的感受,或許我就讓她隨便生了。”
柳欣荷的確對陳溪做了很多過分的事,但那些都是她跟柳欣荷之間的矛盾,陳溪雖睚眥必報,但從不過分報復。
柳欣荷不知道這裡不是她永遠的歸屬,陳溪卻是知道的。
如果讓柳欣荷在這個世界留下了孩子,等柳欣荷回到現實,孩子很可能會成為孤兒。
已經為人母的溪爺,不想牽扯無辜的孩子進來。
【大大,你對柳欣荷真挺好,只是她回去後,若知道你就是尤姒,怕是又要跟你作對了。】
“無妨,我是陳溪也好,我是尤姒也罷,我就在這,等著她跟我作對,前提是,她鬥得過我。”
陳溪霸氣道。